但神候將軍卻是理也不理,直接走開。
“這”
樓玉心有些不知所措。
河君與旗主依然沒有吭聲,二人徑直轉身,朝外行去,似乎也打算離開。
滿東海見狀,再度開口“二位大人,明日是否會去蒼天峰”
“去,當然去。”旗主率先開口,淡淡說道“比起七圣琉璃珠,我更喜歡死龍劍,如何不去”
河君沒有說話,但他臉上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二人揮了揮手,似乎是想樓玉心與滿東海告別,隨后二人的身影消失在將軍府的大門處。
樓玉心默默的注視著二人離開,許久,人才回過神。
“七圣琉璃珠到底在何處”
“不知道,不過看將軍那態度,或許真的不在將軍府,否則他恐怕早就自己一個人動手了”
“滿門主,你說若是沒有七圣琉璃珠,死龍劍該如何對付”
“只有一個辦法了。”滿東海思緒了下道。
“神機宮”樓玉心皺眉“難道要放棄死龍劍”
“不是放棄,而是讓他們妥協。”滿東海淡笑“失去了死龍劍,他們擋不住我們,我想將軍的意思是用神機宮來脅迫他們看著吧,明日見機行事”
話落,人也起身,離開了府邸。
樓玉心立于原地,許久沒有離開。
將軍府。
神候將軍正坐在堂上,飲著烈酒。
而在兩側分別坐著滿東海與樓玉心。
幾人似乎在談事,一邊吃喝一邊商榷,氣氛倒顯融洽。
“大興土木”滿東海眉頭一皺,放下酒杯,神情嚴肅“難道說那個白夜在蒼天峰內大布結界法陣這狂徒該不會是想要與我們抗衡吧”
“哼,憑借幾個結界法陣就能擋住我們未免太兒戲了”樓玉心冷道“他當我們是什么了一群烏合之眾嗎”
“如果是精武神尊出手布置法陣,那法陣的品級肯定不會低,要擋住我們還是很容易的,但根據我在蒼天峰的眼線來報,白夜并非是在布置法陣,他雖有做防御工事,但并沒有花費所有的精力在上面,蒼天峰的防御不算強大,至于精武神尊上次我們離開后,他就直接閉關了,并未參與蒼天峰的防御工程內。”上面的神候將軍淡淡說道。
“哦”
二人皆露困惑“那白夜在做什么”
“我不知道。”神候將軍搖頭“線報說白夜拆了崖殿,在崖殿的位置上構筑了一個巨大的隔絕屏障,屏障周圍不許人靠近,他在屏障內干什么誰都不清楚”
“拆了崖殿”樓玉心眉頭一皺“我記得崖殿可是蒼天崖的中心位置,此子到底想干什么”
“此人雖然魂境不高,但極有城府,我們不可不防。”滿東海沉道。
“放心,我已經有了準備了。”神候將軍將碗中的酒一飲而盡。
二人齊刷刷的望著他。
但在這時,一名侍從倏然快步走進了堂上。
“將軍”侍從抱拳“河家之主與旗峰崖大尊已到”
“快快有請”神候將軍立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