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崖殿,白夜直接將各個家族的族長全部召集過來。
人們立在崖殿內,俯首不敢吭聲。
神候將軍知曉了白夜死龍劍的事情,那毫無疑問,他們這些家族出了奸細,若是白夜發怒,捏碎了他們的金陽令,那他們可是必死無疑啊。
一時間,人人自危。
不過,白夜并未表露出半點怒色。
他安靜的掃視著眾人,淡淡開口“我要你們做一件事情。”
“大人請講。”所有人誠惶誠恐,忙不迭的回應。
只聽白夜神情嚴肅,低聲說道“我要你們在一天內,給我搜集我所要的材料,另外”
說到這,白夜環視了下崖殿“這里應該是蒼天峰的中心了給我把這個地方拆了。”
“拆了”
人們愕然。
“大人,您您是說崖殿嗎”
“是的。”白夜起身,雙手后附,平靜道“一日之內,把這里拆掉,然后封鎖蒼天峰,如果做不到,你們的金陽令,我就只能毀掉了”
這話一落,所有人都冷汗直流,全部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大人放心,我們一定竭盡全力完成您的命令”
“立刻行動吧。”白夜低喝。
“是。”
人們當即退出崖殿,立刻去辦。
精武神尊找了個修煉室開始療傷。
黑陽天君得到白夜的命令,立刻帶著小憐進入到蒼天峰。
而白夜也沒閑著。
眾人火急火燎的開始著手拆除崖殿,白夜也在崖殿的周圍布置一道隔絕法陣。
整個蒼天峰皆是一陣土木大興的景象。
那些蒼天軍的人無不側目,困惑不已。
“將軍,那個白夜定是對崖主下了毒手,我們難道不動嗎”一名軍士走到趙飛旁邊,不甘的說道。
然而趙飛卻面無表情“諸天萬界,強者為尊,我們服務的是蒼天崖,畢竟我們的親人朋友都在這,至于誰做崖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是個強者,因為只有強者才有資格鎮守住蒼天崖。”
軍士聞聲,不再說話。
待崖殿拆除完畢,材料運送結束,法陣便自行開啟。
人們只聽咣的一聲,原崖殿所在的峰頭已經被夷平,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好似天墻的巨大屏障,屏障遮擋了里面的一切,什么都看不到。
“大人這是要做什么”黃耀凝望著那巨大的屏障,不解的問道。
“不知。”柳從心搖了搖頭。
倒是旁邊的金天宏凝視著那屏障,像是察覺到了什么,臉色瞬變,低聲道“這個屏障大有來歷啊”
“什么來歷”
周圍的族長們紛紛湊了過來。
只見金天宏目光如炬,緊緊盯著那屏障,沉聲道“這個屏障與我在古典上看到的一種上古結界極為相似,輕易之下難以打破,雖然大人的這個屏障與描述上的結界相比還頗有差距,但能夠布置到這種程度,已經十分可怖了。”
“這是什么法陣”旁邊有人問道。
“隔絕法陣”金天宏沉道“這種法陣恐怕要我們合力攻上小半柱香才能擊破。”
“什么”
人們震愕。
這么多強者聯手,居然還要打上小半柱香
這是何其的恐怖
要知道,白夜才花費了半天的功夫就把這法陣給制出來了
“看樣子這位大人也是一位陣術高手啊”
旁邊一人微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