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一陣瓷器破碎的聲音在殿堂內響起。
殿堂下的人無不色變,紛紛跪在地上,急忙高呼“宗主息怒。”
便看殿堂上站著一名穿著錦袍的中年男子,男子雙鬢發白,嘴上掛著山羊胡須,雙眼深邃,極為的嚴肅,不過此刻的他,深邃的雙眼里此刻只剩下濃濃的憤怒。
沒有誰敢對上中年男子的眼神。
“玉樓的人真要你跪了”中年男子瞪著下面的清洛河,沉聲喝問。
“父親,孩兒跪不打緊”
“但你代表的是我神鑒宗”中年男子咆哮。
大殿瞬間寂靜。
下面的清洛河立刻垂首低聲道“對不起,父親,孩兒給宗門丟臉了”
“既然丟了臉,那就要把臉掙回來”中年男子也就是神鑒宗主沉聲道“死龍劍在玉樓手中,而玉樓剛剛遭受了暗王朝的攻擊,元氣大傷,這沒有個上百年的時間很難恢復,這是我們的機會”
“啊”
殿堂沸騰。
“宗主,您的意思是強攻玉樓”有人小心的問。
周遭的人心臟一緊。
神鑒宗主掃了那人一眼,沉哼道“雖然我們神鑒宗可以強攻,但真的殺將過去,最好的結果也就是魚死網破,搶得了死龍劍,我們也定會損失慘重,如此得不償失”
“那宗主的意思是”
“聯絡其他勢力,一同向玉樓勢壓,逼迫墨清冰玉交出死龍劍。”中年男子冷道。
“若是這樣做,那豈不是讓其他勢族的人與我們爭斗”一名神鑒宗的高層皺眉道。
“我們可以聯絡一些實力較小的宗門,反正玉樓交出了死龍劍,我們得到即可,屆時死龍劍在手,我們何懼他人倒是玉樓實力不俗,他們得到了死龍劍,對我們的威脅可遠超其他勢力,我們也很難從墨清冰玉那個女人手中搶得死龍劍”神鑒宗主哼道。
眾人點頭。
“既然如此,那我這就去聯絡。”
“好,大長老出馬,本宗主就放心。”神鑒宗主難看的臉色終于舒展了不少。
“宗主”
就在這時,一記疾呼聲從外頭傳來。
人們齊刷刷的看向殿外,卻見一名年輕的執事快步走了進來,抱拳作禮。
“何事”
“回稟宗主,大事不好了,現在外面到處都在傳,說死龍劍在我們這,附近幾個宗門勢族的人已經派使臣朝我們這進發了”那執事滿面焦急的說道。
這話墜地,神鑒宗主的臉色瞬時一怔。
眾人皆錯愕不已。
“怎么會有這樣的傳聞”清洛河愕然“死龍劍何時跑到我神鑒宗了”
“你是不是聽錯了這是哪傳出的無稽之談”旁邊的長老們也紛紛詢問那年輕的執事。
執事滿頭大汗,但還是認真說道“傳言的來源不得而知,但很多人都說神鑒宗的清洛河公子親自前去玉樓討要死龍劍,而玉龍的人為了避禍,便將死龍劍交給了我們。”
人們一聽,嘩然一片。
“無稽之談荒謬荒謬”清洛河氣急敗壞,怒吼連連“他玉樓會那般容易把死龍劍給我這根本就是有人在造謠”
“稍安勿躁洛河”神鑒宗主沉聲道。
“父親”
“不必多問了,顯而易見,這是玉樓傳出的謠言。”神鑒宗主冷道“你帶著大量禮品風風光光前往玉樓談親,很多人都看到了,再冒出這樣的謠言,大家信以為真是肯定的。不過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白的黑不了,黑的也白不了,我們做出一番解釋,真相會大白的。”
“可如此一來,我們怕是不能對玉樓動手了。”有人道。
“這不過是玉樓的垂死掙扎,無恙幫我聯系青陽將他召回。”神鑒宗主淡道。
這話墜地,現場人無不色變。
“什么青青陽大人”
“宗主,您是認真的嗎”
大殿喧囂起來,人們無不失聲,皆是不可思議的模樣。
“怎么你們是在質疑我的決策”神鑒宗主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