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光與齊紅面如死灰,身軀如篩子般顫抖,人不住的呢喃“饒命饒命”
“交出星辰陣術,我可以不殺你”
白夜淡道。
他之所以費盡心思用法陣把這里圈住,也是為了防止二人逃跑,將其活捉。
現在看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星辰陣術我可以交給你,但但我怕若給了你,你們還是會把我殺了”張光顫聲道。
“你沒有選擇。”
白夜面無表情道“你給,你現在死,給了,你一定生,我無法像你證明什么,我只能給你保證你自己選擇吧。”
“我若死了,你永遠也得不到星辰陣術”張光咬牙喊道。
“你真以為我很在乎星辰陣術”白夜淡漠說道,倏然以氣凝指,凌空畫布,不一會兒,一個繁瑣的法陣出現在他的面前。
那法陣之上,龍虎成象,百鳥朝鳳,日月交替,星辰斗轉,簡直是天地萬物囊括其中。
“雛形圖”齊紅一愣,卻不知這是什么雛形圖。
倒是張光駭然失色,整個人差點沒爬在地上,人戰戰兢兢瘋狂的嘶吼“寰宇圖寰宇圖你怎么會寰宇圖這可是傳說中的陣圖啊這不可能”
雖然只是雛形但張光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因為法陣的繁瑣,呈現時不可能全部布畫,因而會有雛形圖一說。
他在宗門的典籍里看到過雛形圖
若是他畫這雛形圖,至少需要三天時間,而能夠如此輕松且迅速的劃出雛形圖足以證明此人是精通寰宇圖的
“現在,你還認為我會很看重星辰陣術嗎”白夜淡淡問道。
張光渾身狂顫,最終是從儲物戒指里取出一卷破舊的卷紙,戰戰兢兢的遞給白夜。
“請大人饒張光一命”張光恭敬的跪拜了下去,聲音滿是驚懼
白夜領著幾個女人一直退到了法陣的外圍,距離中心區域足足有百余米的位置方才停下。
眾女皆是一頭霧水。
若是白夜要改動法陣,為何不在法陣旁動手,反而退到這么遠
他難不成還能隔空改陣
“白公子,我們這是要做什么”蘇皖雪小聲問道。
“現在要改變里面的陷阱,其實很難,一旦被他們察覺,先不說他們能不能對付我們,就算不能對付我們,他們也會逃之夭夭,如此一來,我們就前功盡棄了,既然不能讓他們逃了,那我們就得在外面下一圈結界”
說罷,白夜直接取出大堆材料,找到地上的一個隱藏的結界法陣,開始篡改。
幾女皆不明白,但還是跟著白夜做了。
這里結界機關到處遍布,對于張光這樣的古陣門弟子而言,這里就是他的天堂
要想不讓他逃跑,就必須要以更強的法陣困之
白夜材料不足時,幾女將自己的儲物戒指全部掏出,需要魂力時,幾女發動天魂注入,需要畫布陣印陣紋時,大家也都能幫上忙。
盡管蘇皖雪幾人不是很擅長法陣,但白夜稍稍指點下,她們還是能夠懂得白夜的意思。
不一會兒,眾人以中心區域的架子為中心,將周圍所有法陣全部改造完畢。
“累死了”
小葵一屁股坐在地上,吞了枚丹藥,呼哧了幾聲,盤坐調息起來。
眾人都是大汗淋漓的,消耗不小。
蘇皖雪也消耗居多,有些站不起身,不過通過協助白夜改造法陣,她也對這些法陣有了些了解。
“先祖布置的法陣結界如此繁瑣,且能量如此的驚人,為何你們還能輕易的篡改難不成先祖的法陣在你們眼中其實很簡單”她不可思議的望著白夜。
對于玉樓先祖,后人們永遠是敬仰的,而關于她們的一切,也都是強大神圣的。
但在白夜看來,似乎并不是這樣。
蘇皖雪不能理解。
“其實不是你們先祖的法陣太簡單了,而是我們所用的手段非比尋常。”白夜淡淡一笑“張光是古陣門的人,那不必多說,而且我敢保證,他手中一定有一項古陣門的秘技,我懷疑當初盜走古陣門秘技的人里,就有他的參與而正是通過這項秘技,他能輕松的改變甚至駕馭這些法陣。”
“那你的呢”蘇皖雪下意識的問道,但話一出口,人便是臉頰一紅,忙道“抱歉,白公子,我不是要探您的底,您不必回答。”
詢問他人絕技本就是很沒禮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