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空當年我弟弟被你一劍斬殺我苦心修煉這么多年,就是要手刃你報仇今日我一定會敗你的”
“羅王,你們羅王島的人無故屠我弟子是作甚你真以為我們好欺負嗎今日你們不給我等一個交代,休想離開這遮天峰”
“秦島主,哎呀呀,咱們可是有一段時間沒見了,待會兒可得好好切磋切磋”
遮天峰上,各種聲音匯聚于一起。
有謾罵的,有叫囂的,有憤怒的,也有譏笑的。
各種恩怨情仇交織于一起,匯聚成一種獨特的聲音,一些人更是想要大打出手,若非大能坐鎮于此,這兒怕是早就化為戰場了。
白夜皺眉連連,一言不發。
眾人落在了遮天峰的峰頂。
此刻的遮天峰上,一個古怪的現象出現。
只看遮天峰上出現一面龐大的無字墓碑,地面遍布大量的裂縫,而那足足有四米寬七八米高的無名墓碑突然朝上移動了一點。
據說這個無名墓碑就是遮天峰的先祖的墓碑,而在墓碑下面,有一個朝下延伸的階梯,每到這個時候,無名墓碑就會完全升騰而起,露出階梯。
而那階梯就是進入遮天古墓的唯一通道。
不過此刻的無名墓碑前面正聚集著一大群人。
這些人皆穿著乳白色長袍,背后負著把道劍,像是道士,看起來又與尋常的道士有些差別。
他們正拿著個碗,拿著楊柳在無名墓碑前坐著儀式,如道士做法。
碑前擺放著各種燒熟的靈獸尸體、靈果運運,而一身散發著淡淡熒光白袍的老道,正握著浮塵負著道劍,站在墓碑前低頭念叨著什么。
細碎的聲音從他嘴里飄出,嗡嗡作響,旁人根本聽不懂。
而在他的身后,站著兩排遮天峰的弟子,除去這些弟子外,剩余的人竟然都是峰外之人。
大家錯落而立,沒有人敢打攪這個人分毫。
白夜與紅也落了下來,就站在真武天宮隊伍的后方。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那老道的身上。
“這是在做什么”白夜側首,詢問著紅。
紅依然掛著面紗,她微微轉過視線,見白夜離自己如此之近,眼里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平復下來,低聲道“進行祭典儀式,你不知道嗎”
“祭典儀式就這個”
“據說這個墓碑就是遮天峰先祖的墓碑,每次祭典開始時遮天峰的領袖都要這么做,以表達自己對遮天峰先祖的思念。”
“思思念”白夜有些語塞“他認識遮天峰先祖嗎”
“應該是不認識的,現任的遮天道人還沒有出生時,遮天峰的先祖好像就已經死了。”
“那思念個屁。”
“不就是個儀式嘛,說說而已,不必較真。”紅搖頭道,倏然,她像是想到什么,壓低了幾分嗓音“不過我聽說,這個說法只是遮天峰放出來掩人耳目的,實際上遮天道人這么做另有目的。”
“哦”白夜來了興趣,忙壓低嗓音問“什么目的”
“你看那墓碑”紅指著老道面前的巨大墓碑。
“怎么了”
“你發現了什么”
“什么發現什么”白夜一頭霧水。
“那是一塊沒有任何字的墓碑,不是嗎”紅道。
“有什么奇怪的嗎這種無字墓碑在九魂大陸都有很多”白夜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