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滄鴻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難以置信。
他在原地站了一陣,看了看自己,才發現這一切不是做夢,當即一張臉扭曲了起來。
“我說過讓你認真點,但你不聽”白夜淡道“我是以斗戰圣尊的身份挑戰你斗戰靈尊,我是帶著取代你的態度與你作戰,而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輕視我,我奉勸你一句,認真點吧,畢竟,我不會再給你第三次機會了”
若是白夜前兩次沒有收手,恐怕許滄鴻已經不再是斗戰靈尊了
許滄鴻渾身一顫,也猛然意識到這一點。
他重新正視著白夜,眼中的憤怒與戰意交織于一起,一股沖天的劍力在他體內徘徊。
只見他抬手一抓。
那口紫金神劍自行飛到了他的手心。
“這份屈辱只有將你擊敗才能洗滌白夜,我聽你的,我認真了而你,也將見識到一名斗戰靈尊真正的力量”
許滄鴻前所未有的認真說道。
聲音落下,他再度消失。
不過這回,人們能夠清晰的感受到他的位置。
他藏于虛空,沖向白夜,卻在臨近白夜之際,瘋劈利劍。
一道道虛空被他切開,一片片空間隨著他的利刃而扭曲。
白夜也立刻動了起來,追逐著許滄鴻的氣息轟殺。
他無視了崩壞的虛空,與之正面狂斬。
這一刻,許滄鴻的力量比之前增幅了數百倍不止。
他的力量、速度、反應力、圣力、圣勢等等,全部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在盡全力一戰
他要讓面前這個人知道,靈尊,是一座大山而他永遠逾越不過這座大山。
他要用最狂暴的姿態將這個人碾碎
各種扭曲的空間隨著快舞的紫金神劍向白夜包裹。
各種能輕易斬殺帝圣的劍氣朝白夜狂轟濫炸。
許滄鴻的密集狂暴的攻擊,讓外圍看得人都覺得一陣難以呼吸。
然而誰都沒有察覺到,面對這樣的攻擊下,白夜的眼中是一片炙熱,人亦是越來越興奮
他不在乎斗戰靈尊的稱謂。
他在乎的是自己能在一名強大的劍道強者身上學到什么
這才是他的主要目的
那是斗戰靈尊
不是阿貓阿狗
就算許滄鴻沒有拜那位為師,沒有那個人做靠山,他也不是在場強者能夠抗衡的。
不過,他心中雖有怒火,可靈尊的驕傲讓他保持了冷靜。
“你要戰我給你這個機會”許滄鴻冷冽道“之前的幾十招,讓我看到你其實還是有幾分本事的,雖然你是個極圣,但你的實力應該已經達到了帝圣水準,可我要告訴你,帝圣在我面前,那也只是插標賣首之徒,現在,我要出手了,我很想看看,你那膽敢挑戰靈尊的自信,究竟是什么”
聲音落下,許滄鴻的那口紫金神劍也緩緩垂落。
這是他蓄劍的招式。
白夜神色不由的認真了起來。
雖然斗到現在他依然無法評估靈尊的實力究竟如何,但他相信自己。
魂境,絕對不能代表一個人的全部實力
“準備好了嗎狂徒”許滄鴻冷道。
“你隨時都能動手。”白夜淡道。
所有人呼吸頓緊。
就在白夜將話說出口的剎那。
嗖
許滄鴻整個人驟然消失不見。
周圍人的視線根本銜接不上,便看到白夜的身旁出現一道細長的紫色劍光,十分的纖細,幾乎比發絲還要細薄無數。
這道劍光怕世界上沒有什么不能被其切開的吧。
但看白夜反手一劍撞了過去。
“滾開”虛空中,傳來許滄鴻的咆哮。
那纖細的紫色劍光中立刻炸出蠻橫無窮的劍力,竟是要將白夜手中的棄神劍給生生震裂。
若是其他神物,定然無法承受,可棄神劍不同,它或許會被蠻力破壞,但絕不會被與劍有關的一切力量破壞。
因為它本身,就是一口驕傲的劍
雙劍僵持不下。
白夜反手一掌轟向虛空。
但虛空之中,也有一只手伸了出來。
兩只手凌空拆招,相互博弈,而兩把劍也瘋狂對撞,快似無影,即便是帝圣也捕捉不到二人出劍的軌跡。
“好恐怖”
這邊的阮鵬驚的滿頭大汗,呢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