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這事”天宮之主露出錯愕之色。
“我也是最近才知曉的。”陶公明淡道“秋山還是個孩童時就被人送到了意劍天宮,送到了我的身邊,我那時很好奇,為何我那位朋友死活要將秋山送到我身邊當徒弟秋山資質雖好,但不算出眾,可看在朋友一場的份兒上,我大力栽培他,這些年來,秋山雖然頑劣,可我已經將他視做半個兒子來看待,直到白夜將秋山殺死,我為他收尸時,才從他身上發現了一件貼身之物,那是我妻子的貼身之物,后經我調查,證實了秋山就是我的孩子,而我的妻子,也早就在生下秋山后逝世。如果說秋山只是我的徒弟,我尚且不會如此,可秋山是我親生骨肉,此仇豈能不報而宮主你儼然有將白夜培養成下任宮主的意思,若白夜真的成了下任天宮之主,我還有機會報仇嗎恐怕我不光不能為我兒子報仇,自己也得葬身于白夜手中,與其如此,不如先發制人”
說到這,陶公明的眼中盡是仇恨的怒火。
眾人聞聲,又驚又詫。
誰能想到會有這么一出。
“所以你痛恨白夜,對嗎”天宮之主問道。
“當然”陶公明毫不猶豫的回答。
“那你可知,這事情的源頭是廖秋山所引起,白夜不過是自衛還擊”
“這個我管不了”
“其實就算白夜不殺他們,本宮也決定要將這二人收拾掉了,若是本宮殺了二人,你會如何”
“自然也是要報仇,看樣子無論如何,意劍天宮都避免不了今日的劫難了”陶公明淡淡的笑道,眼中盡是酣暢。
聽到這,天宮之主嘆了口氣。
白夜只是個導火索,真正的禍源是廖秋山,是陶公明。
“今日之劫,不可避免,既然如此,唯有一戰”
天宮之主抬起頭,對上那站在大軍之中的黃袍之人,瞳中戰意愈發濃烈。
龐大的法陣瘋狂的旋動著,而當大陣出現的剎那,一股澎湃的霸道之力從內部宣泄出來,如一張鐵網,狠狠的覆蓋在大陣之上,增幅了大陣的強度
這一回天霸皇是有備而來
有他的力量加持再強大的人也不能輕易破壞大陣
意劍天宮徹底沸騰一片。
四面八方沖來大量長老、弟子,每個人皆提戰劍,戰意濃烈。
天宮之主領著風不凌等長老趕至寶庫前時,寶庫的上方,已經被恐怖的霸皇旗大陣所覆蓋,那鐵一般的陣紋就像一個龐大的牢籠,將那片區域緊緊的鎖住。
“如月尊劍你想不到吧,你的人居然會背叛你哈哈哈哈哈”
玄妙而巨大的鐵陣內,傳出了天霸皇那狂妄而霸道的聲音,緊接著,一個身影緩緩從大陣的中央浮現出來。
那是一個穿著一身金黃色長袍的男子。
男子濃眉虎目,留著山羊胡須,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無與倫比的霸道,更令人驚嘆的是他身上的那件黃袍,足足有八條栩栩如生的龍紋所纏繞。無論是誰,看到此人皆會生出一種頂禮膜拜的沖動,仿佛天上地下,唯其獨尊
“天霸皇”
風不凌失聲大喊。
包圍過來的弟子們無不大驚失色。
長老們一個個更是面無血色。
這個人就是霸皇朝的主人傳說中大名鼎鼎的天霸皇
他傲立于大陣之中,即便周圍是數萬之眾,但他依舊面無懼色,反倒是這數萬之眾在他面前,竟有一種不敢直視的自卑感。
這就是天霸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