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虛子皺起眉頭,沒有說話,只能跟在他們后頭。
慶道真圣沒有半點禮節可言,滿腔怒火氣沖沖的走了進來。
殿內,穿著樸素模樣威儀的上神宗主閉著眼,安靜的坐在椅子上,仿佛沒有察覺到來人的到來。
但慶道真圣可管不了這么多。
“上混我已經來了,現在,可以給我個交代了,若非是你們上神宗這次也損失慘重我不會給你這個向我解釋的機會的”慶道真圣冷冷說道。
“人已經死了,解釋又有何用”上神宗主打開雙眼,淡淡說道“我覺得該按照你現在心中的想法去辦,血債血償”
“那么,殺我兒子的那個人是誰”慶道真圣沉怒而喝。
“意劍天宮,白夜”
“無名小卒”
“或許以前是無名小卒吧,從他殺了慶信的那一刻起,他不再是了”
“意劍天宮好大膽子竟敢殺我慶家的人”慶道真圣拳頭緊捏,憤怒的情緒震動空氣,空氣再將這股怒意傳遞四方,竟引得這一片虛空狂顫不止,如同末世。
外頭的弟子們駭然失色,滿臉煞白。
但上神宗主輕一揮手,四周瞬間平復下來。
“此事已經傳出,但在外面人看來,白夜一人殺上我上神宗,斬盡我長老,殺慶信從容而去這是他的本事我們這些被人一個新晉圣人殺的抬不起頭,是我們無能,理字不在我們這邊,如果我們現在氣勢洶洶的跑去意劍天宮算賬,反倒會讓天下人所不齒”
“本圣管他齒不齒他殺了我兒子我便要他血債血償我要將他逮住,剝皮抽筋,食肉啃骨,將他的天魂與大腦丟入火爐里烤化”慶道真圣低吼,如暴躁的雄獅。
“你如果覺得自己能夠做到,你便去吧,一個如月尊劍,足夠抗衡于你,而慶家強者,怕很難奈何的了白夜,他能在這只剩斬殺我上神宗十四尊長老,尋常極圣,奈何不了他”上神宗主淡道。
“那是你上神宗無能我慶家高手怎會如這幫廢物一樣”慶道真圣冷道。
上神宗主不言。
“不過你難道不想報仇嗎”慶道真圣掃了眼上混,沉聲質問。
“我報仇的欲望并不高,我對白夜說不上恨,相反倒是有幾分欣賞,畢竟一個新晉圣人能有這樣的實力,著實令人驚嘆,只是,不殺白夜,我不足以向門人交代所以此人還是得除的”
“那還就好辦了嗎你我聯手,上神宗與慶家一起向意劍天宮施壓要他們交出白夜,意劍天宮斷不敢抗衡我們”慶道真圣沉道。
“聯手是可以,不過我不打算現在就動手。正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即將突破,因而打算先閉關一段時間,而且我上神宗經歷如此劫難,需要暫且休養,這件事情,還是以后再說罷”上神宗主揮了揮手,淡淡說道。
“以后”慶道真圣眼神一怔,勃然大怒直接罵道“懦夫孬種對付一個小小的意劍天宮,還要拖拖拉拉你是女人嗎”
上神宗主再度沉默。
“也罷也罷既然你要當縮頭烏龜那你就龜縮在這吧待我殺了白夜,替我兒子報了仇,我再回來找你們上神宗算賬”慶道真圣猙獰說道,旋兒一甩手,領著人嘩啦啦的離開。
“恭送慶道大人”
顏虛子垂著腦袋,恭送眾人離去。
待慶家強者離開上神宗,人便急匆匆的折返于殿上。
“宗主”顏虛子急急抱拳。
“你是要問我為何不與慶道真圣一起向意劍天宮施壓,對吧”上神宗主閉起眼,淡淡出聲。
“如月尊劍絕不可能在您與慶道真圣的聯手下保住那個狂徒豎子宗主,這是一次揚我上神宗的絕好時機為何要放過”顏虛子低聲道,眼里也有怒意與不甘。
上神宗一戰,成就了白夜,也勢必會讓上神宗成為天下笑柄。
不滅白夜,上神宗尊嚴不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