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日,這位上神宗之領袖所展現出來的實力足以證明,外頭的那些言語并非謠傳。
灰光消失。
一名穿著灰袍,模樣莊重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男子留著山羊胡須,國字臉,神情嚴肅,不怒自威,一雙眼深邃的如同星辰宇宙,讓人不敢對視。
“都起來吧”
他發出渾厚的聲音,仿佛這聲音是從每個人的腦海里響起。
“謝宗主”
人們激動高呼,恭敬起身。
再狂傲的人,此刻都得畢恭畢敬,誰都不敢造次。
顏虛子急忙上前,抱拳道“恭喜宗主出關”
“出關只是出了大事,我停止了修煉,被迫出關罷了”上神宗主淡淡說道。
顏虛子心臟微跳,旋兒低頭慚愧道“宗主,虛子無能,致使我上神宗蒙羞,二長老跟羅玄長老被人斬于宗門之內請宗主責罰不過宗主請放心,許長老跟賈長老已經去全力追捕那個不知死活的宵小,相信他們很快就會把偷襲害死柳長老的賊人逮回來”
偷襲
不少賓客嗤之以鼻。
別人白夜當面殺的柳是風,怎成了偷襲這顏虛子也著實狡猾。
不過大家也只敢在心里這樣說說了。
“羅玄跟柳是風死了,這我知道,不過虛子,你以為死的只有他們兩個嗎”上神宗主神色平靜道。
這話落地,顏虛子一頭霧水。
賓客們也是面面相覷,眾人還未猜測發生了何事時,兩名弟子倏然架著個人,急匆匆的朝這趕來。
人們舉目望了眼,瞬間嘩然不止。
那兩名弟子所架的人居然是許不平
此刻的許不平整個已是不成人形,渾身上下盡是可怕的劍痕,密密麻麻,從頭到腳居然找不到一塊好皮,而更令人頭皮發麻的是他的傷口處竟浮動著一條條好似蠕蟲般的黑色劍氣,這些劍氣附著于傷口處,難以潰散,許不平雖然天魂未損,心臟未損,但在這可怕的傷勢面前,已是沒有多少生氣,即將死亡。
不少人倒抽涼氣。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顏虛子呆呆的看著被放在地上的許不平,嘴唇不住哆嗦。
上神宗主走上前去,抬起手掌朝許不平一揮,一股厚悍的力量覆蓋在許不平的身上,抗衡著他身上的劍氣。
這些劍氣尤為的頑強,面對上神宗主的力量都能抵抗,如此持續了足足小半柱香功夫,所有劍氣才全部被清除,許不平的肉身這才得以恢復,保住一條命。
周圍人都嚇了一跳,也都明白了這劍氣的厲害之處。
得虧是上神宗主出面了,若是顏虛子,怕是奈何不了這劍氣,而許不平也得死在這劍氣之下了。
“這劍氣是何人所為”顏虛子嗓音干啞,急切的詢問許不平。
許不平竭力的睜開眼,看了眼顏虛子,拼盡了力氣用著細如蚊吶的聲音喊道“白夜”
這話落下,周圍瞬間炸開了鍋。
“白夜”
“不可能白夜有那樣的手段”
“許長老就算你斗不過白夜,至少要走也是可以的,怎會被他殺成這般狼狽模樣”
“難道說你是遭了白夜的暗算”
人們爭先說道,無不心驚肉跳。
唯有李道一察覺到了不對,沉聲問道“許長老,其他長老呢怎的不見他們的蹤影,唯你一人回來”
聽到李道一的這個提問,在場人呼吸不由一緊,齊刷刷的盯著許不平。
卻見許不平那張蒼白的臉上遍布著驚恐、彷徨及無助,嘴唇哆嗦了許久,才顫道“他們他們都死了”
靜
靜的詭異
靜的連風聲、呼吸聲都沒了。
所有人都呆呆的看著許不平,每個人的眼里都寫滿了難以置信。
“不不會的這么多長老去抓一個圣人,一個意劍天宮的弟子,還會被殺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