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這群弟子單個背后的實力算不得什么,可他們聚于一起,所代表的力量就不可小覷了。這是一股連上神宗都不敢冒犯的力量,否則許不平也不會妥協,將納蘭溪靈下了牢獄。
局勢似乎變得復雜起來。
周圍不少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而這時,一直沉默的顏虛子再度開腔,聲音恢弘沉肅。
“白夜”
聽到這個聲音,白夜當即側首。
但聽顏虛子繼續出聲,聲音充斥著濃濃的質疑“豎子白夜,我且問你,我宗弟子納蘭溪靈突然襲擊慶信、陳荷蓮等貴客,是不是受你指使”
這話一出,現場無數人為之一怔。
“此話從何說起”白夜眉頭皺起,淡淡說道。
“從何說起”顏虛子哼道“當初在凌淵城,我聽聞我派長老羅玄與你發生了口角,你對羅玄懷恨在心,否則剛才你為何想也不想,就殺羅玄了”
“你要說羅玄我還沒有找你們上神宗討說法呢我與你弟子進行公平決斗,你們卻派長老偷襲這事情傳出去,只怕上神宗會淪為天下人的笑柄吧”白夜淡道,眼中卻有厲芒閃爍。
“這并非是羅玄長老偷襲,而是為了維護我上神宗之安危”顏虛子一本正經的說道“羅玄長老與我說過,白夜此人,居心叵測,一心想要破壞上神宗,正因為此,羅玄長老才與你發生矛盾,他這一次出手,也不過是想要將你這個禍害消滅罷了,但不想還是遭了你的毒手納蘭溪靈受你蠱惑,攻擊慶信等人,就是你一手策劃,你想要利用我宗弟子納蘭溪靈之手,挑撥我上神宗跟慶家、祖月廟、紫薇仙谷、齊山派等宗族勢力的矛盾是也不是”
這一番話落出,不少人都為顏虛子感到臉紅。
“哈哈哈哈哈諸位都聽到了吧這就是上神宗”白夜大笑不已,眼神促狹的看著顏虛子“虛子長老,你看看你這話有多少人相信我跟上神宗素無瓜葛,為何要挑撥你們上神宗這樣對我有什么好處再說了,你所講的這一切都只是你的臆想,毫無證據可言”
“廢話少說納蘭溪靈為了你甚至與自己的親生姐姐斷絕來往,就是最好的證據現在,你若束手就擒,可性命無憂,否則,就休怪我上神宗手下不留情了”顏虛子喝道。
在場之人聽到這,算是徹底恍然了。
難怪納蘭溪靈會突然出現,原來她正是上神宗用來對付白夜的一招棋
白夜在這里擊敗了納蘭溪月,令上神宗顏面無存,上神宗若不找回場子,豈不被人恥笑所以顏虛子便搬出納蘭溪靈,以此為借口收拾白夜。雖然他的借口十分拙劣,但卻也宣示了他的態度
任何人無論強弱,皆不可冒犯上神宗
否則,不折手段一概抹殺
納蘭溪靈見狀,眼里急色,壓低嗓音道“白夜,不要再說了我們得趕緊離開這里”
“離開離的開嗎上神宗把你放出來,就已經準備對我動手,哪是說你想走就能走的更何況我既然來了,也沒打算就這么離開”
白夜淡道。
納蘭溪靈立刻急了。
現在這情形可是比凌淵城還要復雜,他難道還想硬碰這個人怎么這么死腦筋
“上神宗你說我利用納蘭溪靈攻擊慶信等人,以挑撥慶家、紫薇仙谷等宗族勢力與你上神宗的關系那好我現在就證明給你們看看看我白夜到底會不會用這種卑劣的手段”白夜淡道。
人們聞聲,心驚肉跳。
這個怎么證明
然而下一秒,令人驚恐的一幕出現了
便看白夜臂膀一震,掌心噴出一股恐怖而精純的圣力,直接朝那邊的張香抓去。
“啊”
張香大驚,急忙掙扎,但任憑她如何掙扎,都無法掙脫白夜的禁錮。
“張香”
“白夜,你想干什么”
慶信等人勃然大怒,紛紛吼道。
人群里,齊山派的人也紛紛沖了出來,拔出刀劍大聲質問。
然而白夜渾然不懼,單手掐著張香,面無表情的冷冷說道“齊山派張香齊山派我知道,勉強算得上是個中型宗派,不過這個門派的名聲可不太好,百年前就頻繁傳出宗主利用活魂者修煉功法,這樣的宗門,得罪了也就得罪了”
被白夜一手掐住的張香感覺自己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她抬起拳頭不斷的猛捶白夜,圣力瘋狂轟撞,但白夜卻是紋絲不動,完全免疫了她的攻擊。
“豎子白夜,你要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