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是納蘭溪月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厲害吧”
“呵呵,一個入宗才剛剛一年的家伙,就成為了上神宗的第一天才,反正我是覺得這里面有水分的”
“估摸著都是上神宗的人在吹呢”
四周的聲音漸漸多了起來,而且都是在質疑著納蘭溪月。
納蘭溪月神色一變再變,臉色也尤為的難看起來,渾身都忍不住在顫抖,人不住的后退
死并不是最殘酷的,誅心才是當一個人的思維崩潰、心態崩潰時,他便是生不如死
那是比死痛苦一千倍一萬倍的東西。
上神宗的長老們個個神色變幻,愁眉不展。
“此子好可怕”許不平輕吸了口氣道。
周圍人都知道,許不平指的不是白夜的實力,而是他的手段
“溪月,你到底在干什么還不速速敗了他”大長老終于按耐不住了,事關上神宗的顏面,他不能不聞不問
“長老”納蘭溪月怔了。
卻見大長老一臉嚴肅,沉聲道“不要有所顧忌,有我們在這,任何招法你都能用”
這話落地,不少大能心驚肉跳。
白夜也皺起了眉頭。
納蘭溪月像是得到了一個承諾般,那張臉彌漫著濃濃的戰意。
“多謝長老”她欣喜而呼,言語中盡是激動,旋兒狂熱的看著白夜。
“白夜,你很榮幸,因為你即將死在我最強的招法上這一招,不到瀕死之際時我是絕不會使用的,但今天,你有幸能見識到這一招”
說罷,納蘭溪月手指抬起,一縷劍氣蓄積,繼而快似閃電,在自己的手臂上快速劃動。
氣刃如筆,以血為墨,在那潔白的玉臂上繪出了一個奇妙的劍錄。
“這是”麒麟君主神色一怔,倏的駭然失色“難道說這是上神宗的上神圣靈術”
“什么”
厲劍皇、赤霞先師等人駭然失色。
“納蘭溪月竟然要用這招”
“她不怕廢了自己嗎”
“你沒聽到虛子長老剛才的話嗎有上神宗撐腰,懼怕什么”
四周瞬間沸騰。
“你們無恥怎么能用這種招法這是禁術”那邊的煙秋月莫名的急了,大聲喊道。
可沒人搭理她。
弟子們熠熠而望,尤其是上神宗弟子,一個個目光出神。
“上神圣靈術我聽過,以獻祭自身天魂,以其為基礎溝通上神,獲得無與倫比的上神之力但此術一旦施展,天魂品級必然下降,實力大損這招法與獻祭天魂如出一轍,只是后遺癥要小很多,且獻祭之后所獲力量非比尋常。”白夜淡淡說道“嚴格來說,這并不屬于你的力量利用這種手段擊敗了斗戰圣尊,也不會被神機老人承認而你仗著上神宗會給予你最好的丹藥法寶保存你的天魂,因而肆無忌憚的使用這一招只可惜,這一招對我并不管用”
“少廢話這一招,我必敗你”納蘭溪月一聲大吼,手臂上的血色劍錄倏然彌漫開來,順著她的胳膊一直蔓延至她的全身,頃刻間,她的身軀就好像是被無數條血紅的毒蛇所攀爬,而同一時間,她渾身的力量瘋狂升騰,渾身的氣意就像漲潮的海水,不斷飆升。
啾
蒼穹之上,一道光柱照灑下來,裹住了納蘭溪月。
那一刻,納蘭溪月如同上神轉世,仙神降臨。
無盡的威勢,竟令周圍不少上神宗的弟子們生出頂禮膜拜的沖動。
“這就是上神圣靈術嗎”
不少人呢喃。
白夜面無表情,再度閉起了眼,緊接著,他的周身也激蕩起了一股兇狠的劍意。
“既然你用禁術,那好,咱們之間,就在這一招中分出勝負”
聲音墜下,白夜倏的打開雙眼。
那一瞬,納蘭溪月周身的耀眼神光突然暗淡了六七成,緊接著天空昏暗下來,一股無上的劍意化為風暴,朝白夜席卷。
“嗯”納蘭溪月猛地睜大眼,心臟狂跳起來
納蘭溪月銀牙緊咬,忍著劇痛爬起來,眼眸之中又是驚訝又是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