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此女是你宗門弟子嗎怎的向一個宗外人下跪”凄皇劍派的厲劍皇眉頭微皺,側首問道。
“不過是我宗門內一弟子的侍女罷了”大長老淡淡搖頭。
“虛子長老,你們這上神宗可著實有趣,弟子還能帶侍女一同入門修煉”另一側的麒麟君主笑著道。
“那弟子是溪月的妹妹,便特殊照顧些吧。”大長老搖頭。
人們聞聲,這才恍然。
不看僧面看佛面,納蘭溪月如今被上神宗如此器重,這些大長老們自然會一路給開綠燈,也就不跟納蘭溪靈一般見識了。
不過當下小翠這舉動,可著實令人奇怪。
若說納蘭溪靈有什么委屈,他應該向眾長老伸冤才是,怎的向一個外人除非是長老不愿意管
“小翠,速速回去,這里輪不到你說話”那邊的羅玄眉頭一皺,大聲喝道。
小翠咬牙,瞪著羅玄及另一側的許不平等人道“你們裁決不公,害的小姐下了牢獄,我還不能向白公子訴說嗎”
“什么溪靈下了牢獄”白夜渾身頓震,劍目猛凝,大聲喝道“小翠到底發生了什么你給我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快”
小翠聞聲,哭的更兇了,淚珠子就像斷線的珍珠不斷從她的面頰上流淌下來“白公子,小姐小姐被幾個宗外的人欺負了,他們他們無緣無故的找小姐麻煩,小姐不理,他們就對小姐動手,好幾個人圍攻小姐一個,小姐的手都被砍掉了,流了好多血,然后宗門的人來評理,他們他們因為顧忌那幾個人的身份背景,所以不敢動手,把過錯都推到小姐的頭上,現在小姐身負重傷,被關在牢里,等二長老的婚禮一結束,就就要處罰她白公子,求求您想想辦法救救小姐吧嗚”
小翠邊說邊哭,整個跟個淚人一樣。
這話落下,賓客們一陣沸騰,個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許不平臉色瞬間黑了,但一聲不吭,而羅玄卻連連怒喊“一派胡言一派胡言”
白夜眼中蕩漾著一縷厲芒,他抬起頭,望了眼殿門前的納蘭溪月,淡淡道“你妹妹遭人欺負,你卻沒有作為”
“哼,溪靈愚昧無知,被你蒙騙,早與我這個姐姐斷絕來往,她一日不向我低頭道歉,我何必理睬她”納蘭溪月不屑道。
白夜怒極反笑,連連點頭,眼中的冷意越來越盛“好很好既然這樣,那這些賬,我們一筆一筆的算小翠”
“公子”小翠趕忙抹掉眼淚,抬頭問。
“是誰動的溪靈”白夜喝問。
“是那邊那幾個人”小翠指著旁側人群里圍觀的慶信幾人,小嘴撅的極高。
陳荷蓮也在,她雖然負了傷,卻不是致命傷,之前在許不平的面前不過是裝裝樣子
見到小翠指著自己,慶信、鐘邁等人面帶玩味的笑容走了出來,一臉的輕蔑與調笑。
“人是我們動的,但卻是那個小賤人先動的手丫頭,你可不要含血噴人吶”鐘邁笑道。
“胡說我家小姐就一個人,還會對你們這一群人動手你分明就是在胡說”小翠氣的發急,不斷喊道。
這話說出來也沒人相信,上神宗的人更是如此。
“那就算是我們動的手,又能怎樣你家小姐傷了我的朋友難道我們要無動于衷嗎”慶信哼道“看在上神宗各位長老的面兒,我不想跟你這丫頭計較否則我要你死,看誰能保得住你有多遠給我滾多遠,少在這里嘰嘰歪歪的煩我們”
“你”小翠氣的渾身發抖,卻無可奈何,打她打不過講道理別人身份擺在那,哪會跟你講道理上神宗也鐵定不會因為她這個外人而得罪慶家、祖月廟云云,那樣簡直就是犯傻。
眾人幸災樂禍,嘴角含笑而望,眼中盡是玩味。
上神宗弟子們皆沉默不語,長老亦是。
看到這,白夜已經明白一切。
“小翠,不必多說了,你先退開”白夜淡道。
“是,白公子”小翠忍著怒火與淚水,走到一旁。
白夜掃了眼慶信幾人,聲音淡漠“你們幾個的賬,我待會兒再算,現在,我得先清一清納蘭溪月的”
“呵,好狂”
“就你一個新晉圣人想要挑戰溪月小姐”
“哈哈哈哈,簡直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