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人吵了起來,整個執法廳顯得喧囂吵鬧,不可開交,嗡嗡聲一片。
“夠了都閉嘴”
一直沉默的許不平終于吼開了。
這話墜地,如當頭棒喝,震醒眾人。
所有人呼吸一緊,齊刷刷的看著他。
許不平深吸了口氣,重新看了眼手中的紙條,淡淡說道“張瑜”
“弟子在”執法隊長起身抱拳。
許不平囁嚅了下嗓音,沙啞道“弟子納蘭溪靈,囂張跋扈,目中無人,公然挑釁我上神宗貴客,敗壞門風,影響惡劣,現關入囚牢,等等二長老大婚之后,再做懲處”
這話墜地,所有執法隊的人全部呆住了。
“長老,這”張瑜愕然。
小翠一臉錯愕,癱坐在地上“怎怎么會這樣”
納蘭溪靈柳眉緊蹙,低著腦袋一言不發。
“哈哈哈,早就聽說貴派許不平長老執法嚴明,鐵面無私今日一見,果真如此啊”鐘邁哈哈大笑。
“呵呵,許長老真是一個大公無私的好長老啊”慶信笑道,眾人撫掌長笑,得意洋洋。
執法隊人卻炸開了鍋,一個個急切怒吼“長老您怎能這樣宣判”
“我們不服”
“長老,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何您連調查都不調查一下,就這樣做下決定”
弟子們義憤填膺,氣的渾身發抖。
“帶納蘭溪靈下去”許不平仿佛沒聽見弟子們的質疑,嚴肅大喝。
眾人滿面漲紅,個個咬牙切齒,但卻無可奈何,只能奉命。
納蘭溪靈被兩名女弟子攙扶著,朝殿外走去。
“小姐”小翠哭道。
納蘭溪靈一言不發,臉色慘白,蹣跚的離開,背影顯得尤為的孤寂。
小翠癱坐在地上,哭的跟淚人似的,尤為的彷徨無助。
慶信一眾調笑不已,滿臉的玩味。
“跟我們斗,你還嫩了點”張香冷笑。
“劉芳”這時,許不平再喝。
“弟子在”一名執法隊人上前。
“帶諸位貴客前去治療,用最好的丹藥,莫要怠慢了知道嗎”許不平沉道。
“是”劉芳踟躕了下,走到慶信等人的跟前,抱拳低聲道“各位,請隨我來”
“哈哈哈,那就有勞了”慶信大手一揮,領著一眾人稀里嘩啦的朝外頭走。
眾人得意的笑聲傳遍四方,無數上神宗弟子幾乎要咬碎嘴里的一口牙
待慶信等人離開,一名執法隊員猛地轉過頭,咬著牙問“長老這是為什么”
許不平嘆了口氣,淡淡說道“大長老跟二長老都知道了這件事情,他們要求我不要把事情鬧大不要得罪貴客能讓步則讓步,我也無能為力啊”
許不平將那紙條遞了過去。
執法隊員接過一看,臉色大變。
“這這樣對溪靈太不公平了”
“我也知道,可這次來我上神宗的客人實在太多,若此事處理不好,傳了出去,勢必會造成極大的影響,而且明日就是大婚之日了,在這個節骨眼上,任何一點小事端都不能制造只能委屈溪靈了”
許不平搖了搖頭,滿臉無奈的轉身離開。
剩余的人緊攥著拳頭,個個憋屈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