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嫗慘死,圍攻白夜的四尊大圣頃刻倒下了三尊,人們看的頭皮發麻,神魂齊顫。
新晉圣人竟然有這樣的實力
太假了太恐怖了
遠處的一些圣人已經嚇得掉頭便跑,連觀望的勇氣都沒有,尤其是納蘭家的人,一個個駭然失色,驚恐不定。
白夜轉過身,朝那獨眼大圣行去。
卻見那大圣渾身一個哆嗦,竟是直接跪了下來,朝白夜磕頭“大人,請請不要殺我小的愿意給您做牛做馬,請不要殺我”
“想要我不殺你很簡單,給我拿下納蘭正邪吧”白夜掃了獨眼大圣一眼,淡淡說道。
“好”
獨眼大圣毫不猶豫,一咬牙,猛然起身,朝納蘭正邪走去。
納蘭正邪臉色大變,又驚又氣,指著獨眼大圣咆哮“心盲你這個叛徒你竟敢背叛我”
“此人難以戰勝即便來多少大圣都不能阻攔他,除非你請的出極圣強者納蘭正邪,我看你還是放棄好了,乖乖投降,或許大人大發善心饒你一命”獨眼也就是心盲大圣冷喝道。
極圣
納蘭正邪臉色頓變。
納蘭家是有極圣但并不在凌淵城,他一時半會兒根本無法將那位老祖請來。
納蘭正邪臉色一陣變幻,身后數百名納蘭家的高手皆不敢動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心盲大圣行來。
二惡凌淵城的強者們更是作壁上觀,無一人出手。
納蘭正邪感受到了絕望與無助,最終,他嘆了口氣,低聲道“罷了罷了我我投降”
“善”
白夜點頭,朝其走了過去。
但看納蘭正邪手掌一翻,將手指上的儲物戒指摘下,同時摘下腰間的一把佩劍,全部獻給白夜。
“大人,這是我納蘭家的家主佩劍與我的儲物戒指,請您笑納”納蘭正邪恭敬道。
白夜點頭,接過戒指與那佩劍。
可當人剛剛觸碰那口佩劍之際,佩劍倏然炸裂開來,一道細長的氣劍洪流順滑纏繞住白夜,并迅速將白夜捆了個嚴嚴實實。
“哈哈他上當了”一眾納蘭家的人欣喜連天。
“到底還只是個黃口小兒,這般簡單就中計可笑至極”納蘭正邪撫掌笑道。
而站在白夜身旁的心盲大圣驟然拉開眼罩,那只瞎了的眼驟然一睜,空洞的瞳孔內竟飛出一把鮮紅的大刀,他猛扣住刀,朝白夜的脖子兇狠至極的劈了過來。
“死吧”心盲大圣猙獰大吼。
這是心魔血刃,心盲大圣為降服此物,以眼獻祭,后漿砌石后人瞳中,淬煉了三千年,威能無窮,斬殺大圣似劈木斷枝,易如反掌。
“你們這些拙劣的演技,能瞞過我嗎”白夜紋絲不動,雙眼卻猛地一睜,剎那間,他的身軀上竟攀爬起大量漆黑如蛇的紋路,眼角處更是鼓起大量血紅色如蠕蟲般的條紋,整個人瞬間化為修羅神態。
哐當
清脆的撞擊聲從那心魔血刃上響起,凄厲猙獰的血刃瞬間倒飛了出去,返回了心盲大圣的眼中,心盲大圣猛地后退了幾步,瞠目結舌的看著此刻的白夜,愕然失聲“這是千道修羅軀”
“心魔,豈能敵的過修羅”白夜淡道,周身再起驚悚的劍力,瞬間撕碎身上的劍鎖,臂膀一動,棄神劍劈向心盲。
“給我滾開”心盲怒吼,一身圣力氣吞山河,朝四周震去,卻撞不開那驚怖的棄神劍。
摧枯拉朽的力量如秋風掃落葉,撕裂了心盲大圣的所有威能,瞬間斬斷他的頭顱。
哧啦
血柱沖天
第四尊大圣,隕落。
人們呼吸凝滯,目瞪口呆。
他們根本不明白自己所面對的到底是什么。這把棄神劍雖說不似死龍劍那般遇強則強,一擊必殺,但它的鋒芒與威能,已經遠超大圣,且自白夜從劍墓中將它拔出之后,它那多年被鎮壓的力量也逐漸復蘇,可以說隨著時間的推移,這把劍的力量將會越來越強,直至恢復到巔峰狀態。
通過意劍天宮創派祖師的記憶,白夜對這把棄神劍也是有些了解的,決不能讓它恢復到巔峰狀態,至少在它恢復力量之前要將此劍完全握住。
不過
白夜眼神一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