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牡姣哼道“你們無緣無故,殺我門人,今日你們不給我們個交代休想離開這里,就算你們帶來了霸皇戰旗我們也不懼”
“無緣無故是你們的人先動的手傷了我霸皇朝的人現在你們還問我們要交代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嗎”長發男子搖頭不已。
“那你想如何”公孫牡姣沉問。
“自然是按照里圣州的老規矩來處理此事了”長發男子上前一步,淡淡說道“誰拳頭大,誰有理誰能擊敗我,這事就這么算了,我霸皇朝低頭道歉,若是你們擊敗不了我你們意劍天宮就必須將那些傷了我霸皇朝弟子的人交出來”
“交人”公孫牡姣愣了下,凝問“是哪些人”
“呵呵”那人冷笑一聲,不知從哪拿出一份名單,對著上頭念開“走召、姚橫、牛銅、張滿、王傲、清天、肖飛劍、鐵婉清、花流水”
一口氣幾十個名字,清一色都是意劍天宮的精銳弟子,唯獨英華劍與公孫牡姣的沒有上,也不見白夜的名字,想來霸皇朝的人還不知有白夜這個人
眾人一聽,哪能不明白霸皇朝的意圖
這要是把人交出去,這些人多半是活不成了。而意劍天宮也將因此而衰敗,畢竟這些人都是意劍天宮未來的中流砥柱啊
“你念的這些人,沒有一個在這段時間離開過本門,何曾傷過你們霸皇朝的人了”公孫牡姣搖頭“你分明就是借機來鬧事”
“什么借機鬧事你若不信,我們可是有認證的”
那長發男子一擺手,身后立刻走來一個人。
幾人定目一望,目瞪口呆。
那赫然是不遠處滿天城的城主緋滿天
滿天城可是意劍天宮的附屬城池,受意劍天宮庇護的啊
“意劍天宮弟子為非作歹,無惡不作,公然在我城池內謀害霸皇朝弟子,這件事情本城主及我一城之人皆可作證之前本城主顧忌意劍天宮勢力,現在既然霸皇朝的諸位愿意給本城主主持公道,那本城主今日就豁出去了,把意劍天宮這些卑鄙之人的陰暗一面公示于眾”緋滿天面無表情的說道。
聽到這話,眾人勃然大怒,怒火中燒。
“緋滿天你他娘的睜著眼說瞎話”牛銅怒吼。
“你簡直就是在放屁”姚橫罵道。
“本少什么時候去了你滿天城又什么時候在那動手了”走召哼道“我看你分明就是霸皇朝的人,在這里做偽證罷了我們才不會上你們的當”
“偽證”那長發男子冷笑不已“這滿天城可是在意劍天宮的旁邊,要控制也是你們天宮之人控制,理應是你們的人,我霸皇朝距離這里山高水遠,怎么控制這事抖出去,誰相信”
此言墜地,眾人臉色無不難看。
誰都沒料到霸皇朝居然還有這么一手。
現場陷入了沉默。
久久無人出聲。
“如果你們不答應我們提出的建議,那我將按照我們霸皇朝的規矩辦事,我將召來我霸皇朝的強者,對意劍天宮進行裁決為我霸皇朝受到侵害的弟子討回公道,到時候事情傳出去,我相信世間的強者們也都能理解我霸皇朝。”一個沉重沙啞的聲音傳來。
說話的不再是長發男子,而是那握著旗的人。
那人一身黑色錦袍,身后繡著一條蒼龍,渾身氣息霸道絕倫,一言一行皆透露著一股無上的威嚴。光是看上一眼,就有一種震撼人心的感覺。
他是誰
有人心頭犯疑。
但公孫牡姣的神色卻極度難看。
她發現自己居然看不透這個人
面對這個人,她竟生不出半點斗志
這是一個十分可怕的對手如果對上的人是他,那自己將毫無勝算
公孫牡姣心驚肉跳的思緒著。
“不要婆婆媽媽了,給我們答復吧”
長發男子已經不耐煩了。
一眾人面色鐵青,不敢出聲,饒是公孫牡姣也陷入沉默
這時,一個清朗的聲音從人群的后頭冒了出來“既然這樣,那好,我們就打上一場好了”
這聲音一出,所有弟子們都躁動了,歡呼雀躍。
“是英師兄”
“英師兄來了”
“太好了英師兄來了”
“英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