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好端端的找您干什么”張宏莫名。
“或許是出了什么事。”
鐵婉清雖然在論劍戰上惜敗于花流水,但她幾乎將花流水逼入絕境的一幕在無數人心目中留下深刻影響,在意劍天宮內的名氣也十分響亮了。
鐵婉清吸了口氣提著劍朝大長老的庭院行去,然而到了庭院外,才發現不只是她一人在這。
奎西、走召、牛銅、花流水、清平、公孫牡丹等人全部到場,可謂是天才云集,精英聚首。
“鐵師妹這里”花流水揮了揮手。
鐵婉清趕忙上前“花師姐。”
“鐵師妹莫要這般客氣了”花流水笑了笑。
這時,旁邊湊過來一個身影,赫然是肖飛劍。
當初九長老在暗中搞鬼,以至于他沒能與白夜撞上,起初他還后悔的很,可如今看到白夜連英華劍都勝了,算是徹底沒脾氣了,還慶幸九長老做了手腳。
“婉清,你來了”肖飛劍淡淡一笑,打著招呼。
“嗯”鐵婉清不冷不熱。
“真是不知道大長老突然將我們召集過來是干什么。”肖飛劍不為所動,繼續搭著話。
“聽說是有要事商量”花流水道。
“哦花師姐知道些什么嗎”肖飛劍忙道。
旁邊幾名弟子也湊了過來。
“我也只是猜的”花流水笑了笑,道“聽說現在宮外不太平,霸皇朝跟黑山的人現在正到處鬧事,尤其是霸皇朝,一個叫太子的人最近滅了好幾個宗派,一人屠盡宗門上下數千口人一個不留,手段極為殘忍,許多人為之憤慨,向霸皇朝聲討,但效果甚微,我估計多半是講這個事兒吧。”
“這有什么可講的那個太子還敢來我們意劍天宮撒野不成”旁邊的牛銅走來,粗著嗓音道。
“這還真說不定。”花流水搖頭“霸皇朝的實力可不比我們意劍天宮差,甚至還在我們之上,至少意劍天宮絕不會與霸皇朝碰撞。”
人們聚首探討,議論紛紛。
這時,庭院的門打了開來,大長老從里面走出。
沸騰的庭外瞬是一靜
夜里。
白夜踏步走向木人房。
此刻的木人房冷冷清清,只有兩名值班的弟子站在門口站崗,其余人都在兩側的修煉時內修煉。
“誰啊”
看到有人過來,弟子們慵懶的喊道。
“是我”白夜淡道。
弟子們渾身一僵,舉目望去,頃刻臉色古怪起來。
白夜愣了下,這才看清來人。
原來站崗的弟子是張宏與喬思遠。
二人傷勢痊愈,雖天魂已廢,但十三長老為二人在丹爐房五長老那求得了上好的丹藥,保住了天魂,只是這丹藥并非最上級的丹藥,只能保住帝級修為,目前二人只有中位大帝的實力,要想重回圣人之境,沒有個百來年的光景,怕是不可能了。
“白白師兄”
二人趕忙低下腦袋,神色惶恐,臉上布滿駭色。
如今白夜如日中天,在意劍天宮獨一無二,甚至連英華劍、公孫牡姣都未必能與之相提并論,他們這兩個十三長老膝下的弟子,又豈能與之抗衡
想著之前與白夜的種種,二人驚恐不已。
若是白夜誠心想要整他們,只怕用不了白夜出手,那些狂熱崇拜白夜的人恐怕就足夠他們喝一壺的了。要知道哪怕是木人房,當下都有無數人視白夜為偶像吶
“是你們”
白夜回過神。
“白師兄對對不起”
二人渾身一顫,趕忙跪下來磕頭“我們當初不識好歹,冒犯了您,求您見諒見諒我們我們已經知道錯了”
二人戰戰兢兢,聲音顫抖,嚇得臉上都沒了血色。
白夜掃了二人一眼,瞧見這般模樣,搖頭一嘆。
這二人以前在木人房也算是風光無限,何時做過守夜的事如今修為盡失,受盡冷眼,也算是嘗盡了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