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舉目而望,微微皺眉。
這個女人可不是尋常弟子,她是劍陣殿七長老膝下的首席大弟子花流水。
在上一次神劍榜中,她排名十一。
是的,她沒能邁入前十,而是站在了神劍榜的門口,做起了守門員。
不過雖然是守門員,卻沒人敢小瞧她的實力,上一屆論劍戰中,她曾與排名第九的走召打的勢均力敵,甚至差點將走召擊敗,奈何走召手中之劍品級不俗,硬生生的破掉了花流水最強大的劍陣,以至于花流水敗下陣來,落至十一的位置。
未能進入前十,便得不到等同于大長老的待遇,這是何等的可惜。這百年來,花流水無時不刻的被這件事情刺激著,耿耿于懷,而如今,她再次站在了這里,這次,她不會再有絲毫的懈怠與手軟,她要橫掃一切,沖進前十
人們期待著她的表現。
花流水冷視著面前的鐵婉清,雙手放在腰間,她那蠻腰兩旁是兩個碩大的劍匣,每個劍匣內都有五把劍,也就是說,她將在接下來的戰斗內驅使十把劍
白夜認真的盯著擂臺,視線在那些劍上掃視這十把劍,每一把都不一樣
七長老是意劍天宮眾多長老之中最擅長劍陣的存在,他的弟子每一個都是劍陣高手尤其是這個花流水,她雖是十一名,但拜入宗門的時間并不長。劍陣的熟悉程度也不深,但這次不同了。
經歷了百年的磨煉,她對劍陣的領悟也更為深刻了。
“比賽開始”裁判見二人站定,直接喊了開來。
鐵婉清立刻拔劍,朝對方殺去。
但花流水也不示弱,手一揚。
嗖嗖嗖嗖嗖嗖嗖
十把劍齊齊飛了出去,化為一個圓形,將鐵婉清死死裹住
清天
沙炙呆了片刻,旋兒笑了笑“是哪個長老膝下的弟子啊除了執法部的那個清天外,其他長老膝下還有弟子叫清天嗎”
六長老眉頭一動“沙炙長老,為何這么說”
“你該不會告訴我白夜擊敗的就是執法部的那個清天吧”沙炙哈哈笑了幾下“你這個笑話太冷了”
“本長老可沒閑心跟你開玩笑,他擊敗的,就是執法部的清天神劍榜排名第八的清天”六長老哼道。
沙炙一聽,面容僵硬,人徹底傻了。
那個三長老膝下的首席大弟子,清天那個執法部的天之驕子神劍榜排名第八的清天
沙炙感覺自己的腦袋快炸了,根本無法再繼續思考,臉上盡是冷汗,一會兒笑一會兒哭,完全接受不了這現實。與他一同癲狂的還包括那票修劍室的弟子。
“清天開玩笑的吧清天師兄可是神劍榜排名第八的存在,白師兄就算是再強,也不可能戰勝的了清天師兄啊”
“就是我看六長老分明就是過來找我們樂子的”
“六長老,這種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弟子們聲音顫抖的說道,一個個露出難以置信的笑。
就連白夜的鐵桿阿呆此刻也不敢相信。
那可是種子選手啊
那可是執法部的首席精英啊
那可是神劍榜排名第八的存在啊
可看到六長老那張嚴肅的臉,人們笑著笑著,便再也笑不出了。
這是真的。
一屋子里的人漸漸目光呆滯了起來,劇烈的沖擊讓他們的大腦都停止了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