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咬牙切齒,但眼中卻蕩漾著恐懼,浮石上的弟子們紛紛飛了下來,將男子扶起。
“師兄,你沒事吧”
“我沒事”男子吐了口濁氣,眼里盡是不甘“修劍室的人什么時候變得這般厲害了”
“看樣子外頭的傳言都是假的這個大帝,不一般吶”
白夜回到浮石上時,木人房的弟子們還都齊齊望著擂臺上鐵婉清的戰斗,對于他的戰斗,倒沒多少人關注,大部分人都認為白夜應該會輸在第二輪,以至于白夜回來時,大家都以為他輸了。而得之白夜竟然獲勝,不少人露出驚天為人的表情。
白夜笑了笑,也朝鐵婉清那邊望去。
鐵婉清的對手非比尋常,是五長老膝下的弟子,走召的師弟向山
向山使的是一口赤紅的長劍,劍身溫度極高,揮舞時有火焰迸發,就像是一條會噴火的龍,十分恐怖,鐵婉清的劍好似秋水,劍氣掃去,能夠斬開對方利劍的火焰,但對方的劍法極為剛猛迅捷,幾乎不顧一切。每每鐵婉清準備攻擊時,向山也會發動攻擊,不躲不閃,以肉身硬抗,竟是想要與鐵婉清互換,鐵婉清自知肉身強不過對方,只能轉攻為守。
如此反復了一番,向山已是占據上風,完全主導了決斗的主動權。
木人房弟子們看的焦急無比。
坐在長老席最尾處的十三長老神情也極為凝重。
但看鐵婉清提劍橫掃,迎擊著向山的攻勢,尋找著反擊的機會,而向山那口劍已將整個擂臺化為火海。
炙熱的烈焰烘烤著屏障,火光沖天,在擂臺群中尤為的奪目。
四周不少觀眾紛紛將目光朝這投來。
白夜看的仔細,記下這些人的劍招,領悟著他們的劍意。
不得不說,這意劍天宮人的劍法當真博大精深,如此之多的弟子,所施展的劍招居然沒有多少重復的。意劍天宮的劍法、招法不知凡幾,但這里的弟子可都是圣人啊,他們對力量的領悟與掌控遠非偽皇、大帝能比,他們擁有一套屬于自己的獨到見解,他們將宗門內的一套劍訣吃透后,絕不會墨守成規的使用這套劍訣,而是在這套劍訣上進行改良,就譬如白夜所施展的踏煞流星及剎那劍訣,皆與其他弟子不同,根據自己的風格改良出更適合自己戰斗的招法。
而站在這些擂臺上的人,所施展的劍訣也大抵如此,大家的劍招都有幾分宗門劍法的味道,可有的比宗門的劍訣更為凌厲,有的更為靈動,有的更為兇猛。一時間劍招百花齊放,萬千利劍皆有不同,看得人熱血沸騰。
終于,鐵婉清洞悉到了向山的一絲破綻,利劍好似流星,瞬間撕碎面前火焰,刺向了向山。
向山驚覺之余,猛地反擊。
但這回,鐵婉清沒有再躲了。
她是抱著殺入前十的決心來參加這次的天宮論劍戰,她決不允許自己的腳步被阻擋在這里。
向山瞳孔微縮,想要收招,卻已是不及,鐵婉清洞悉到了這個機會。
噗嗤
鐵婉清的劍率先一步刺入向山的胸膛,恐怖的劍力瞬間從利劍上打了出去,向山的胸口被貫穿,人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口吐鮮血,亦不知是死是活。
“獲勝者,鐵婉清”
裁判大喊。
“贏了”
木人房的弟子們歡呼。
十三長老也狠狠松了口氣。
下面幾名早早待命的醫療隊人立即沖了上來,將向山抬下,急匆匆的拉去醫治了。
在決斗中,弟子們負了傷勢,只要不致命,宗門都不會理,自己負責療傷,唯獨到了致命傷勢,宗門組建的醫療隊會及時過來診治。畢竟是宗門弟子,不可能見死不救。
鐵婉清與向山一戰,被很多人所關注,看到她如此凌厲的擊敗向山,其他部門的弟子也忍不住為她喝彩,一些貴賓也將目光朝這兒掃來。
“婉清,恭喜你了,沒想到你連五長老膝下的優秀弟子都能毫發無損的擊敗,當真了得”
肖飛劍走了過來,笑著說道。
鐵婉清看了眼肖飛劍,沒有說話,自顧自的回到浮石上。
但肖飛劍并不覺尷尬,雙眼瞇了起來,盯著鐵婉清,眼中蕩漾著一絲陰狠,自顧自的呢喃“等我闖入前十,名震四方,你應該就會乖乖的臣服在我的身下了吧”
回到浮石,木人房的弟子們皆興奮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