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弟子齊齊望著他,咬著牙,眼眶皆發紅。
找九長老談這根本就是過去服軟認錯,是過去低頭
若是這般,沙長老最后一點顏面,怕也得被踐踏在他人腳底啊
這哪是弟子們能接受的
可若不這般做,又有什么法子別人手腳干凈利落,即便上報宗門請求宗門出面也奈何不得,沒有證據,僅靠臆想,宗門根本不會搭理。在這種情況下,除了服軟,別無選擇。
修劍室內陷入了沉默。
人們無不低著腦袋,咬牙切齒。
“沙長老,九長老那邊你不必去。”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打破了這份沉寂。
人們紛紛望去,赫然是白夜
“白師兄您有什么好的法子嗎”
力圖一眾趕忙問道。
“不算是上策。”白夜淡道。
“白夜,你別沖動,天宮論劍即將開始,因為決斗場之事,我昨天收到了宗門的警告,就近不能再發生什么事情了,否則宗門會怪罪下來的。”沙長老似乎猜到了白夜的想法,當即說道。
白夜搖了搖頭,淡淡說道“沙長老,你是我們修劍室的長老,如果你過去低頭,那不光是你沒面子,我們修劍室的人也抬不起頭來,到時候就算這件事情解決了,你覺得大家還有臉走出修劍室的門嗎到了那種地步,就是真真切切的縮一輩子了。”
沙長老一聽,老眉緊鎖。
“而且這也會成為大家的一個心結,一旦出現心結,控制不好,便會生出心魔,如此一來,會極大影響我們修煉,所以這心結要不得”白夜又道。
沙長老何嘗不知但有心結,總比將人毀掉強吧
“白師兄,您說吧,我們現在該怎么做”阿呆忙道。
“以其人之道還治療其身,他們敢用陰招,我們難道不會用嗎”白夜眼中露出一絲兇光,冷冽道“阿呆,明天你一個人去領資源,力圖,你們幾個跟著我,明天我們暗中盯著阿呆,他們敢動手,我們就出手。”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眾人聞聲,眼前大亮。
“好”
“白師兄,我們聽你的”
沙長老聞聲,有些不安,壓低嗓音道“白夜,我聽聞九長老的大弟子葛邁已經外出歷練歸來,他的實力可是比廖秋山要強許多,這件事情我不同意,你們誰都不許胡來。”
“長老,難道你真的想一輩子縮在修劍室嗎”白夜轉過身,目光堅定的盯著他。
沙長老渾身微怔,看著那雙剛毅的雙眼,一肚子的話剛到嗓子眼,又不由的咽了下去。
“唉”
終歸,沙長老搖頭一嘆“罷了,罷了現在是年輕人的世界,我也老了,勸不動了”
他思慮了片刻,從手指上的戒指內取出大量丹藥,擺在眾人面前。
“這些丹藥都是保命之藥,你們帶上,做事的時候小心點不要露出馬腳,如果出了事,只管往修劍室跑就是了,老頭子會護住你們的。”
這一刻,沙長老也別無選擇了。
而且
沙長老也咽不下這口氣
“好”
弟子們一個個摩拳擦掌,熱血沸騰
修劍室不會永遠處于被動挨打的地步
反擊的時候到了
“既然做下決定,那大家準備下,明天開始動手。”
白夜淡道,也不去拿那些藥丸,直接走到一旁,開始盤坐調息。
沙長老看了眼弟子們,一言不發,猛灌了一口酒。
“讓孩子們來承擔這事,我這長老做的也太不稱職了。”
“到底還是我實力不濟,人微言輕啊。”
第二日一早,阿呆按照白夜所說,只身一人朝資源部行去。
為了讓對方上鉤,阿呆走的很鬼祟,畢竟昨天出了事,今天又有一人跑出來,對方也不是白癡,必覺反常,因而讓他裝模作樣,打消對方疑慮。
修劍室外面,除了木人房的一名弟子守著外,暗處還藏著一人,待阿呆一出現,那人立即轉身,朝天劍閣沖去。
“大師兄,修劍室又有人出來了。”那弟子急忙對著正在調息的葛邁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