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面色平靜,縱身躍上了擂臺,廖秋山臉色不太好看,咬著牙也跳了上去。
二人在擂臺上站定,結界開啟。
“此次決斗,一決生死,請莫執事宣讀決斗規矩,并檢查我兩,以示公正”白夜開口道。
“好”
莫執事點頭,縱身躍起,施展起法術檢測著二人。
片刻后。
“沒有任何異樣,規矩以正常決斗規矩進行,可用兵器,但不可用法寶決斗的以一方投降或死亡結束,現在,請二位在生死契約上簽字”
莫執事喝道,手中一揚,飛出兩道青紙,飄在二人面前。
二人當即以魂力在青紙上寫下名字。
“請二位決斗者做好準備”
莫執事喝了聲,見二人皆不動,遂接著道。
“現在我宣布,決斗開始”
聲音墜地,決斗場瞬間沸騰起來。
各種呼聲此起彼伏。
“這是你自找的”廖秋山面色陰冷,臂膀一震,拔出腰間的劍來。
然而白夜并未拔劍,雙手后負,淡淡的望著“什么叫是我自找的若不是你步步緊逼,會有這種地步嗎”
“少廢話,給我去死”
劍意蕩來。
生死戰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白夜這是要玩命啊
別看這些弟子們一個個都是圣人,平日里個個都養尊處優慣了,他們在拜入意劍天宮之前,那可都是各個家族的公子小姐,要么是得道高人的弟子,平日里壓根沒吃過什么苦,更不說經歷什么兇狠廝殺,不像白夜,一步一個腳印走來,經歷了刀劍血水,九死一生,毅力與意志尤為堅定,性格也更為堅韌果斷。
廖秋山聞聲,臉色明顯大變,瞳孔有些慌張,沒有第一時間對白夜的話做出回應。
想來也是,他外出歷練都是跟隨著長老亦或同門前往,即便碰上了強大存在,別人看見是意劍天宮的弟子也不會多加為難,甚至還會出手相助,廖秋山從跨入圣人之前,壓根就沒碰到過什么兇險之局,而今日白夜一開口就說要打生死戰,他心里頭自然會有些忌憚。
“本門嚴禁生死搏殺,再說比武切磋,何必弄成這種局面若是事情鬧大了,對你我都不好”旁邊一天劍閣的弟子見局勢不妙,連忙說道。
“對對對,我們只是比武切磋,何必如此長老知道了也會很為難的你得為長老們考慮”廖秋山忙道。
“怎么不敢了本門可從未說過嚴禁生死搏殺,禁止的不過是決斗時不得傷人性命若真要進行生死決斗,是可以對長老進行申請的”白夜淡笑道。
廖秋山當即啞口,不知如何反駁。
“既不敢與我斗,又恬不知恥的污蔑我依靠法寶戰勝你們天劍閣的弟子,你這樣的人,倒真的好生無恥”白夜搖了搖頭“連一戰的勇氣都沒有,我也懶得跟你計較了,該干嘛干嘛去吧,別來煩我了”
此話落下,廖秋山又氣又怒。
要今天真慫了,那他日后還如何立足怕不是也得落得跟木人房人的下場一樣,淪為這些人的笑柄
肖飛劍眉頭皺動,沒有說話。
倒是木人房的弟子們大為吃驚,萬沒想到這個修劍室的家伙如此囂張。
“混賬東西,你真以為我怕你嗎我不過是不想染上同門人的血罷了”
廖秋山沒有退路了,一咬牙,索性直接應了下來,怒不可遏道“小莫”
“師兄,有何吩咐”
“馬上去請莫執事來,另外通知九長老跟沙長老,請他們前來作證,今日我就跟這個修劍室的廢物一決生死看是他生,還是我死”廖秋山怒吼。
此話一落,整個決斗場嘩然一片。
弟子們無不露出驚訝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