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秋山也傻眼了,心臟狂跳,一度以為自己看錯。
白夜提起一腳,狠狠揣在小張的腹部。
小張瞬間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屏障上,而后落地翻滾了兩圈,渾身不住抽搐,氣息羸弱不堪,已是身負重傷,不能再戰。
天劍閣弟子,敗
臺下一片寂靜。
一雙雙眼睛無不瞪得巨大。
堂堂圣人,竟被一個大帝一招制服
這怎么可能
鐵婉清怔住了。
木人房的不少弟子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就連一直處之泰然的肖飛劍也大吃一驚。
決斗場沸騰一片,遠處的弟子們都跑了過來。
“怎樣這算是我贏了吧”
白夜拍了拍手,站起身來望著臺下的廖秋山,淡道“現在可以按照約定,向我叩拜道歉吧”
“混賬”
廖秋山怒不可遏,低聲吼道“你好卑鄙,竟然用法寶重傷我師弟”
“法寶”白夜皺起眉頭“你這是要耍賴嗎”
“什么叫耍賴明明就是你用法寶重傷了我師弟,這才贏了決斗”
“不承認是嗎”白夜摸了摸下巴,開口道“要不這樣,哪位同門去將莫執事請來,由他做主持,我要跟這位廖師兄來一場一對一的決斗,因為廖師兄剛才污蔑了我,也侮辱了我,所以這場決斗,我要跟他打生死”
此言落下,全場嘩然。
廖秋山瞬間愣住了。
“鐵師姐”
木人房的弟子們急了,紛紛喊道。
周圍弟子們無不發出驚呼之聲。
廖秋山可是接近大圣的存在,鐵婉清縱是木人房首席大弟子,與廖秋山比,優勢并不大,更者,廖秋山的招法極為陰毒,卑劣狠辣,上次能戰勝廖秋山,都是險勝,這次廖秋山必然有所準備,如果白夜輸了,鐵婉清怕得栽在廖秋山手上,要是那樣,木人房的前途也就葬送了
她可是木人房內唯一的種子選手啊
“這個小子是誰啊簡直他娘的找死”
“修劍室白夜一個愣頭青,聽說之前決斗的時候靠偷襲打贏了張宏跟喬思遠,名聲大噪,這不尾巴翹上天了”
“嘖嘖嘖這種白癡,待會兒看廖師兄怎么教訓他吧。”
“教訓他還要廖師兄出馬你該不會是腦子里有坑吧隨便一個大圣就能把他打的滿地找牙”
“就是。”
弟子們議論紛紛,看著白夜,或是冷嘲熱諷,或是譏笑怒罵,人們最厭惡的就是狂徒,那種實力不高卻心高氣傲的家伙,相反,實力強大卻無比謙卑的人,最受人敬仰。
“白夜,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德性,別在這里瞎摻和,快走開。”
有木人房的弟子叫嚷起來了。
“也不瞅瞅你自己啥玩意兒。”
“就是”
其余人也出了聲,紛紛呵斥著白夜。
但白夜沒有理會。
廖秋山眼中露出一絲玩味兒“有些人自以為得了點氣運,就認為自己天下無敵白夜,我聽過你,我也知道你跟木人房的那點子事情,不過我得告訴你,強者,是不可被挑釁的”
說罷,人沖旁邊的弟子點點頭“小張,你就去陪這廢物玩一玩,給他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
“是,師兄。”教訓小張的天劍閣弟子瞇起了眼,嘴角上揚,笑嘻嘻道“白癡,走吧咱們過過招。”
“慢著”
就在這時,一個嘹亮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了過來。
人們紛紛一怔,側目望去,卻見一名一襲白袍器宇軒昂的男子走了進來。
男子一身錦袍,玉面俊臉,極為帥氣,加上渾身上下流露出來的獨有氣質,他一出現,立刻吸引了周遭不少人的目光。
“是肖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