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這時,鐵婉清等人已是沖了進來,一同闖進來的還有沙長老。
“放肆”沙長老是勃然大怒,一把橫在了鐵婉清的面前。
“沙長老,我們不過是來修劍室參觀參觀,并未違反規定,難道我們犯了什么錯嗎若是婉清犯了錯,甘愿受罰。”鐵婉清淡道。
“本長老說了不許你們進來,你們卻還硬闖,這不是放肆嗎馬上給我統統滾出去”沙長老喝道。
“修劍室似乎并不是沙長老的吧而是我意劍天宮的,沙長老說誰能進來誰就能進來,誰不許進誰就不許進沙長老該不會真把這里當做是你自己的地方吧”鐵婉清聲音愈發清冷。
“你丫頭片子你竟敢跟本長老叫板”沙長老吹胡子瞪眼,氣的不輕。
白夜皺了皺眉“那女人是誰膽子好大,竟敢跟長老叫板她不怕遭宗門懲罰嗎”
“白師兄,您連她都不知道她可是木人房的大師姐,咱們意劍天宮的天才啊”旁邊的阿呆一拍腦袋,臉色有些難看道“咱們長老只是個雜號長老,而她背后的十三長老可是名號長老,加上她實力強大,天賦異稟,深的宗門器重,只要不犯什么大錯,宗門都會原諒她的,不會重罰的,沙長老怎么可能奈何的了她”
“那也不能對長老不敬啊,那不是沒大沒小嗎”白夜淡道。
阿呆一臉古怪的看著他。
他可是知道白夜這幾天可是當眾帶著他們幾個去酒窖搶酒喝的,沙長老攔都攔不住。
“沙長老,我說了,我來這里是找白夜的。”鐵婉清視線一掃,左右而望“誰是白夜給我站出來吧”
“是我。”白夜喊了一聲。
鐵婉清嘴角上揚,領著弟子稀里嘩啦的湊了過來。
沙長老目光兇悍的瞪著這些弟子,但沒動手。
不過如若鐵婉清等人敢動手,誰都相信,他肯定會把這些弟子的天魂全部拍碎。
“你就是白夜果然只是個上位大帝”鐵婉清打量了下白夜,默默點頭“不錯,就你這魂境,哪怕是偷襲戰勝了我的師弟,那也算是有些本事了。”
“偷襲”白夜愣了愣,掃視著這些木人房弟子,輕笑道“你們為了維護你們那可憐的面子,硬生生的對外宣布說我贏了是靠偷襲也是可憐”
“難道不是嗎”
“我一個打兩個在擂臺上怎么偷襲”
“哼,這我不管。”鐵婉清從袖子里抽出一封挑戰書,丟在了地上“交給莫執事吧,三日后,我會在決斗場內等你。”
“我不接”白夜是看也未看,徑直說道。
“你怯戰了”
“不是。”
“那你為何不接”
“你們木人房的人不是我對手,我為何還要浪費力氣”白夜笑道。
“你”鐵婉清柳眉間怒意激蕩,神色冰冷“你敢看不起我們木人房”
“那你們木人房何時看起過我們修劍室”白夜反問。
“你們修劍室本就是垃圾的收容所,你們自己也是心知肚明,在這里的大部分都是半圣,又有幾個擁有圣人的哦也就只有像力圖這樣的老資歷,才邁入了圣人境界,你再看看其他部門,其他長老膝下的弟子,可曾有半圣”鐵婉清哼道。
這倒真不是大家對修劍室有偏見,而是意劍天宮對修劍室本就有偏見,但凡圣人之下的弟子全部被送到這,這也是為何白夜第一次到修劍室來,沙長老會發那么大的火。畢竟沙長老有時候都會認為,自己是不是被宗門放棄了。
“你看不起半圣”聽聞鐵婉清的話,白夜忍不住問道。
鐵婉清小臉嚴肅,凝聲冷哼“弱者,本就不該被人看得起。”
“這樣啊,那不如這樣吧,你們木人房出來個人,跟我們修劍室的人在這較量一下,看看誰是強者,誰是弱者,如何”白夜輕笑道。
“若我們贏了,你就得接受挑戰”鐵婉清眉頭一挑。
“若我們贏了呢”白夜反問。
“那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