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沒有上去呢。”莫執事淡道。
“我”
張宏愣住了,大家皆疑惑連連,壓根不知道莫執事的意思。
卻見莫執事將那封挑戰書拆了開來,將里面的字呈現給眾人,淡淡說道“挑戰者白夜,發動決斗戰,應戰者為弟子張宏及弟子喬思遠,所以除了喬思遠外,張宏,你也是被挑戰者,所以,登臺吧”
此言一落,全場震驚,十三長老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白夜這樣一個帝者居然要同時挑戰張宏與喬思遠
“這這是怎么回事”
沙長老也驚呆了,舌頭有些打結,沖著力圖喊道“你們這是搞什么東西”
力圖等人苦澀一笑,不知如何回答。
張宏呆若木雞,良久回不過神來
他們雖然接了白夜的挑戰書,可他們并沒有拆開啊,哪知曉挑戰書上寫著被挑戰者的名字是這兩人的名字
一時間,整個決斗場的人全部跑了過來,齊刷刷的圍著擂臺,一個個瞠目結舌,難以置信。
一個大帝居然要一口氣挑戰兩尊圣人
這怕不是瘋了吧
“白夜你是在看不起我們嗎”張宏臉色時紅時白
這要是應戰了,顏面何存可不應戰,更是顏面盡損。
“我拒絕這場決斗”臺上的喬思遠大喊“這不公平我們不知道他要挑戰我們兩個”
這要是贏了也毫無意義
“挑戰書是你們送來的,你們不能反駁”莫執事搖頭。
喬思遠微微一怔,不知如何反駁。
“也罷既然這個小子找死那我們就成全他”張宏掃了眼一臉平靜的白夜,怒哼一聲,縱身一躍。
三人立于擂臺。
四周一片嘩然。
學的怎樣這他娘的已經掌握要領了
沙長老猛地回神,一雙老眼遍布駭色,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白夜,良久,才哼了一聲,不屑道“一般般吧,掌握了點皮毛,看樣子你這小子還是有幾分天賦的”
當然,嘴巴上是這么說,沙長老心里頭的想法卻截然不同。
“哦一般般嗎我自認為還是很不錯的,既然沙長老認為我剛才那一招一般般,那就請沙長老指出我剛才的不足吧。”白夜思緒了下,一臉認真道。
“這”沙長老支吾了半天,啥也說不出來,好一會兒,人突然拿起旁邊的一壇酒丟了過去,哼道“你這其中的不足太深奧,我就算說了你也不懂說了也白說對了,你剛才不是想喝酒嗎拿去”
就這么糊弄過去了。
白夜笑了笑,哪還不知沙長老那心思其實這所謂的踏煞流星對他而言并不難,一招學會輕而易舉。
要知道,當下的白夜掌握的圣訣不知凡幾,他現在鉆研的可都是上古圣訣啊
咕咚咕咚
白夜端酒大飲,辛辣的酒水從咽喉滑落,體內頓時燥熱不堪,一股澎湃的能量升騰而起。
他將酒壇放下,抹了抹嘴大笑“好酒啊”
“那可不這可都是老頭子我親手釀的”沙長老哼了下,旋兒再度走到中央“你想小子還是有點天賦的,不過只有一點,我再傳授你幾招吧,你要都學會了,這酒,你隨便喝”
“好”
兩天之后,決斗的時間已到,一眾修劍室的人全部跑了出來,隨著白夜朝決斗場行去。
眾人異常激動,戰意濃烈。雖然登臺的不是他們,但每個人的心境都十分的澎湃。
沙長老站在門口,注視著朝大門行去的弟子,一張老臉完全是黑的。
“沙長老怎么今天沒喝酒啊”
“看來他也是滿重視咱們的,知道白師兄要去決斗了,連酒都不喝了。”
弟子們嘀咕。
殊不知沙長老此刻的心都在滴血。
他哪曾想過一個帝者的酒量居然比他還要好。
僅僅兩天,就喝掉了他近百壇好酒
這個小酒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