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沙長老撇了眼白夜,搖了搖頭,轉過身走到空地上,卻未催圣力,而是擺開架勢。
“我也不教你什么殺招了就教你個身法吧到時候拖延點時間,別被別人一拳就打到了你還沒到圣境,圣訣也掌握不了,不過這身法是通用的,正好適合你”說罷,步伐朝前一踏,腳力逐漸升騰。
“看好了這套身法為踏煞流星,眼睛睜大點”
沙長老嘀咕著,步伐微動,突然,其人驟然消失,只瞧見好似流星般的一點在這巨大的空間內到處竄動,然而隨著不斷的竄動,整個空間頃刻繁星點點,赫然捕捉不到究竟哪個流星是沙長老。
“好玄妙的身法”白夜雙眼睜大,發出贊嘆。
這道身法的速度不算是最快的,但卻是最精妙的,它的妙處就在于移動之際完美的屏蔽了自己的氣息,讓他人尋找不到自己的蹤跡,如流星飛過,一閃而逝,什么都捕捉不到。
“我跟你講講要領”沙長老停了下來,漫天星辰驟然消失,人開始侃侃而談。
白夜安靜的聽著,片刻后沙長老抬頭。
“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
“呵呵,一遍就明白少吹牛了,不明白還要裝明白”沙長老搖頭哼笑“那你就試試吧我看看你掌握沒掌握皮毛”
白夜點頭,走到空地上,深吸了口氣,步伐微動,旋兒人快速移起。
那一瞬間,其人驟化星辰,在這龐大的空間來回移動,但移動了三回之后,速度瞬間加快,頃刻間,一面比沙長老還要繁瑣壯觀的星辰圖錄出現在他眼前。
星辰點點,流光飛逝,不見人影,只見光暈
沙長老那張不耐煩的老臉瞬間僵住了。
嘩啦
星辰圖消失。
白夜不知何時出現在沙長老的旁邊,望著一臉呆滯的沙長老,開口道“沙長老,我這學的怎樣”
修劍室弟子約戰木人房弟子一事傳出后,整個意劍天宮瞬間沸沸揚揚,鬧騰不止,無數人議論開來,就連幾名長老都有所耳聞。
“喂,你聽說了沒修劍室的家伙居然要挑戰木人房的喬思遠跟張宏他們吶”
“聽說了,呵呵,我看修劍室的那幫廢物修劍修多了,腦袋都秀逗了。木人房的弟子都是些什么人那可是天天待在木人房里歷練的家伙,實力強悍不說,劍法也是絕倫逸群,哪是那幾個打鐵的白癡能比的”
“那可不聽說張宏上個月順利通過了木人房的第三層,何等了得修劍室的人難道連這個消息都不知道以他們的水平,怕是第一層都過不了吧還想對付張宏簡直是不自量力啊”
“就那些垃圾也有資格進上古木人房開玩笑這哪是什么決斗根本就是自取其辱,真不知道他們的腦袋里裝著什么。”
各種聲音在意劍天宮內響起,但基本都是將修劍室當做笑料來對待。對于這場決斗,沒有多少人感興趣,畢竟結局已是定數,又有什么好看難道去看張宏如何教訓修劍室的人嗎
這種事情,他以前可沒少干
不過也有弟子為修劍室打抱不平了,將此事告知長老,人們猜測多半是張宏等人做了什么人神共憤令人無法忍受的事情,才會導致這一場約戰,奈何約戰已下,張宏已經將挑戰書交給了決斗場的執事手中,擂臺已定,即便長老也不能干涉。
“白夜白夜”
第二日一早,沙長老怒氣沖沖的沖進了修劍室,滿身酒氣大聲喊道。
“沙長老有事”正在修著劍墓之劍的白夜抬起頭,淡淡說道。
“好你個小子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沙長老氣呼呼的沖了過來,咆哮質問。
“我干了什么”白夜淡淡一笑“沙長老是指約戰張宏他們的事嗎”
“那不然呢”沙長老指著白夜的鼻子叫罵“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幾斤幾兩你憑什么跟張宏打你是張宏的對手嗎你一個上位大帝,知道自己跟圣人之間的差距是多少你信不信別人一根手指頭就能捏死你”
沙長老也著實是被氣到了,一大早就收到自己弟子要與別人約戰的消息。
他身為修劍室的長老,哪還能不知這些弟子幾斤幾兩真要動起手,肯定吃大虧
“那沙長老認為我現在該怎么辦”白夜雙手抱胸,淡淡問道。
“當然是取消決斗。”
“你能說服決斗場的執事嗎”白夜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