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像是心理防線崩潰一般,齊齊跪倒在地。
“龍主,請您為真理做主,為正義做主,為被大帝聯盟迫害的千萬蒼生做主啊。”領頭的一名年輕人將腦袋重重的磕在地上,哭泣悲喊。
其余人見狀,也紛紛跪地叩頭。
“做主”
白夜眼露狐疑。
卻見鶴帝被幾人攙扶過來,對著白夜行了一個大禮,旋兒說道“在下鶴帝,見過龍主,龍主大人,在這里的人,都是被大帝聯盟迫害過的人,他們之中,有的親友被大帝聯盟人迫殺,有的被其直接屠城滅宗,甚至還有無數人被抓去大帝聯盟成了那些所謂大帝的煉丹煉器的人肉藥引大人,我等前來討要公道,卻被大帝聯盟霸道的打回,現在我們已無路可退,老朽也因此而失去修為,外人皆傳大景城龍主白夜生性殘暴、歹毒奸惡,老朽不知,但老朽實在不愿看到這正義被覆蓋,奸惡得青天,龍主大人,老朽在這里向您跪下了,請您替我等做主,為我等討回個公道吧。”
說罷,鶴帝掙脫兩邊攙扶的人,顫顫巍巍的跪在了地上。
失去了修為且身負重傷的他,哪怕是下跪,也顯得極為的吃力。
“前輩”
魂者們紛紛跪下,哭泣不止。
白夜聞聲,沉默不語,他那雙深邃的眼淡淡的望著四周之眾,那些人的眼神除了枯寂與絕望,再也尋不到半點生氣。
或許,他們對白夜也不抱有多大希望吧。
“大人,不要節外生枝了。”
姬帝湊近,櫻唇輕啟。“不必擔心,我會解決的。”
白夜淡淡說道,視線望著最先跪下的那名年輕人“你叫什么名字”
“回龍主,我叫張七夜。”
年輕人低聲道。
“你為何來此”白夜再問。
張七夜雙眼一紅,嗓音愈發沙啞“七夜從小無父無母,被一名老乞丐養大,老乞丐只有偽皇修為,但對七夜而言,亦師亦父,從小到大一直對七夜照顧有加,傳授七夜魂術,教七夜做人。近些時間,大陸風傳外敵入侵,老乞丐雖然胸無大志,空有修為而不思進取,但得知外敵侵入,當即義不容辭前往大帝聯盟,希望能貢獻出一份綿力,豈料大帝聯盟的山原大帝看中老乞丐的隨欲體質,將他虜入聯盟,投入鼎爐煉制成丹龍主,大帝聯盟兇絕殘暴,泯滅人性,七夜愿粉身碎骨,與他們抗爭到底”
說完,他再度磕頭,頭顱撞在地上,將沙石敲裂,鮮血也流淌出來。
白夜閉起了眼,久久不語。
四周變得安靜起來。
而那跪在白夜面前的飛帝此刻已緊張萬分,他暗暗朝流光山望去,這里就是流光山腳,四周還有這么多人看著,按理說流光山的大能們早就察覺,怎無一人出面
再等等吧,等那些大能們到來,就算是白夜,也不懼怕
飛帝心思。
但在這時,白夜重新打開了眼。
那本是漆黑一片的瞳珠,此刻已血紅無比。
飛帝大駭。
“你們知道我為何來這嗎”
白夜冰冷的聲音冒了出來。
人們齊齊望著他,無人敢回答。
白夜繼續說“我來這,也是要向大帝聯盟討要說法”
他打馬上前,圍著飛帝走著,馬蹄聲在飛帝的耳邊有節奏的響動。
“我與大帝聯盟有恩怨,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事實上我跟大部分九皇十帝,都是死敵,為何因為他們貪圖我的死龍劍,覆滅大煌城,迫害青帝前輩,殺害了魔帝,更屠絕了一城生靈,此仇我白夜若不報,誓不為人”
“只是,報仇歸報仇,大義是大義如今九魂大陸被神武大陸威脅,強敵侵入,九魂大陸人更應該團結起來,共拒外敵,而不是趁火打劫,趁亂作惡可是”
說到這,白夜抬起頭,望著那座巍峨恢弘的大山,運起帝氣,用著仿若能夠震破蒼穹的聲音喊開。
“大帝聯盟屠戮護衛九魂之人,殺害那些一腔碧血的英雄,迫害滿心為蒼生的豪杰這是絕不被允許的今日,大帝聯盟不給公道我必屠滅此地軒轅大帝你給我滾出來”
吼聲爆開,無盡的帝氣、大勢以及魂力就像一面龐大的浪,以不可阻擋的氣勢朝流光山狠狠壓了過去。
剎那間,天地震動,四方肅靜。
生靈匍匐在地,畏懼不已。
魂者戰戰兢兢,惶恐不安。
公然挑釁大帝聯盟
這就是白夜的實力。
這就是他的威勢
鶴帝舉目,神情激動。而那些青年們更是熱血沸騰,用著灼熱的目光看著白夜。
有實力,才有話語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