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大街處一列列整齊的護城軍朝這開來,人們才知緣由。
原來,白夜是在等皇宮那邊的人給他一個交代他在等國君的人。
“是二皇子殿下。”
人群中傳出驚呼聲,隨后裂開,大量全副武裝氣息可怖的軍隊沖了過來,將白夜及擂臺團團圍住。
白夜眉頭一皺,端著茶杯掃視著面前的軍隊。
“禁軍統領立刻將部隊收起,不得對白大人無禮”
一聲朗喝傳開,包圍白夜的軍隊立刻撤退,僅在太子身旁排布。
而后一名騎著白馬的年輕男子走了過來,靠近白夜,男子趕忙翻身下馬,疾步而來,對著白夜恭敬作禮。
“在下拜天國二皇子王人陽,拜見白夜大人。”
“二皇子”
白夜眉頭一抬“不要拐彎抹角了,有話直說吧。”
二皇子微微一笑,說道“父皇已經知曉這里的事情了,父皇說了,此事與白夜大人無關,皆是太子殿下胡作非為,肆意妄為的結果,父皇已經下達詔令,將廢掉太子,令立儲君,除此之外,父皇還命人從國庫內取出大量財物,用作對白夜大人的補償,望大人莫要再計較此事,與我拜天國重修新好。”
說罷,二皇子再揮手,幾名甲士捧著一枚枚儲物戒指而來。
太子聞聲,整個人直接坐在了地上,難以置信的看著二皇子。
“二弟,你在說什么父皇要廢了我”
“兄長,你犯下如此大錯,父皇不殺你,對你已是天大的恩賜,你還想奢望什么今日過后,望你能夠好好做人,不要辱沒了父皇的聲譽。”二皇子冷聲哼道。
太子一言不發,戰戰兢兢。他知道他敗了,整個拜天國,已經沒有他的一席之地,他的二弟勝了,沒有人再會是他的對手。
“把大皇子帶回去吧,父皇要見他。”
二皇子淡道。
“是。”
禁軍統領點頭,立刻安排人將行尸走肉般的大皇子扶下去。
二皇子轉過身,沖著白夜笑了笑“白大人,這次的事情,皆是誤會,請大人見諒。”
白夜擺擺手。
“敢問白夜大人,從何處而來”太子又道。
“問這個作甚”白夜淡道。
“只是驚訝于白夜大人這驚人的實力罷了,若不方便說,大人可以不答。”二皇子再度作禮,笑著說“白夜大人如此人物,住在長公主府內,實在委屈,我已經命人為白大人安排好了住處,請大人移步,容在下代替父皇盡一盡地主之誼。”
白夜斜眼而望。
二皇子打什么主意,他豈能看不出來先問白夜背景,是擔心白夜是什么恐怖勢力的人,再讓白夜移步,也是擔心他住在公主府,到時候神武裁決殿的人過來問罪,連累皇室。
“不必了,我就在這等著,七天之后,我就會離開拜天國,你們那些顧慮,不必去想,神武裁決殿不會遷怒于你們,畢竟世人都看著。”白夜揮手,直接將話挑明。
二皇子愣了下,也倒是識趣,苦笑的點了點頭“白大人都這樣說了,那我也就不彎彎繞繞了,白大人,您接下來打算怎么解決”
“解決”
“本國驛站內的裁決殿人員已經快馬加鞭全速趕往最近的裁決者李準的殿堂內,就當前路程來算,相信不出一天,裁決殿的人就會到來,而擎天宗的人或許來的更快,因為擎天宗的大長老就在我拜天國內辦事,這也是父皇沒有出面制止付國山的原因。”二皇子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