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太監的話讓他心動了。
良久,國君嘆了口氣,愁眉苦臉道“投降朕也想過,我風云國國弱力薄,絕非縹緲國對手,就算這一次挺過去了,下次呢只是我一說投降,國師肯定不會同意啊”
太監一聽,來了精神,忙義憤填膺道“陛下您才是國君啊,您才是這個國家的主人啊,憑什么要看他天松的臉色難道你做決定了,他還敢反對不成他還想造反不成他難道還想當國君不成”
這一連竄的問話立刻讓國君怔住了。
他呆滯了半響,一拍巴掌“對啊朕的命令他豈敢違抗”
“陛下英明”太監忙拍馬屁。
國君哼了一聲,冷冽道“待會兒決斗結束了,朕就要好好訓斥訓斥這個天松,省的朕每次做決定,他都在一旁攪和你可知道,自從朕坐上皇位,哪個決定他沒干預過簡直氣死朕了”
“他之所以能夠如此,是仗著自己是陛下您的老師這一身份,這才有恃無恐,膽大妄為,如若陛下再不撤其職位只怕”太監欲言又止,點到為止,不再做聲。
但國君已明白他接下來的話。
“混賬”國君一聲咆哮,勃然大怒“這個天松越來越狂妄了若這次不整治他還這個國家,還不知道誰是主呢”
“陛下息怒陛下所言極是”
太監忙點頭,卻是暗暗偷笑。
“報”
這時,宮外響起一陣高呼聲。
二人一震,齊齊望去。
便看郎慕白面帶笑容,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徑直單膝跪下,高聲呼道“陛下我等不負眾望,已戰勝縹緲國贏得神武決斗了,現在開始,南河一帶,已全部歸陛下所有了”
“真的”
國君聞聲,愣了片刻,大喜無比
“肖長海已領縹緲國隊伍離開我國土”郎慕白傲然道。
“恭喜陛下”
太監臉色不怎么好看,但還是擠著笑臉,趕忙說道。
“哈哈哈哈,居然贏了太好了太好了哈哈哈”國君連連拍手,大笑不止。
“陛下,此戰首功為賓客白夜,若無他,我風云國絕難戰勝縹緲國,師尊懇請陛下能以最高禮節,用您的輦車迎白夜進城,以交好此類強者表示我風云國對他的謝意與敬意”郎慕白趕忙道。
這一次全依仗白夜,這點要求,并不算過分,要知道白夜這一次可以說是扭轉了局面,讓風云國轉危為安,若他是風云國之人,那便是國士
然而
國君聞聲,臉色驟然沉了起來,冷哼道“你師尊說你師尊說了朕就要做嗎”
郎慕白臉色一變,愣愣的抬起頭“陛下”
“什么白夜黑夜朕可不認識朕只知道戰勝縹緲國的是我風云國子民干他白夜什么事至于用朕的輦車去接一介草民那是他能坐得的不可能你回去告訴天松,要迎,讓他迎進宮來,帶那個白夜親自來叩見朕朕今天就坐在這等他”
郎慕白聞聲,大急“陛下這”
“滾難道你要抗旨嗎”國君大怒
郎慕白渾身一震,咬了咬牙,抱拳退去。
旁側的太監見郎慕白離開,趕忙叩首“陛下威武”
“你說的對,這個天松的確無法無天了贏了決斗就要朕屈尊紆貴的去迎接一個外人朕的威嚴何在簡直荒唐待會兒他們上了殿堂,朕要好好數數他的過失讓他狂妄”
國君一甩手,朝龍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