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死活”
千亦真大怒,便要出手,解決掉這些膽敢挑戰天驕權威的真君,可就在這時,一個人影沖了過來。
這人影不是別人,正是慶京姚
他竟然出手了
他應該深知千亦真的魂境,以他的實力,絕不可能是千亦真對手,可他竟敢如此
“豎子狂妄”千亦真大怒,便要一巴掌將慶京姚給打下來。
可就在這時,一道渾厚的聲音從酒樓頂部傳來。
“是誰啊竟敢在這放肆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速速放了京姚,滾出去。”
聲音渾厚無窮,如大山壓來,直讓下頭的人喘不過氣。
千亦真手掌一翻,將慶京姚抓來,仰頭望著樓上,眉頭緊鎖“是天驕。”
“實力比你如何”白夜淡道。
“應該不相上下,不過強龍不壓地頭蛇,這里是皇天城,真要斗起來,我必吃虧。”千亦真小心道。
“慶京姚上次在你手上吃了虧,這次居然敢獨自沖來,看樣子他是知道樓上還有天驕高手,故而以身作餌,引他出手對付你我。”
白夜淡道“先看看。”
千亦真點點頭,深吸了口氣,大聲喊“閣下既知這里發生的事情,那也該明白此事之緣由,這并非是我們想要動手,而是這個慶京姚刻意生事”
“京姚生事可笑,明明是你們拒付酒錢”
聲音漸漸大了起來,只見樓梯口再度出現幾個身影。
是一名穿著錦緞黑服的枯瘦老者,老者面色紅潤,但雙眼嚴肅,他負著雙手,順著階梯走下,那些亂武學院的學生們見狀,一個個流露出崇敬激動的神情。
“原來是傅太師”
“天吶,傅太師原來在這喝酒”
“據說我們亂武學院內青英榜上的學長學姐們都曾得到過傅太師的指點,只要傅太師慷慨傳授幾句,便可受益終生,今日有幸見到傅太師,我們一定要把握機會。”
“嗯咦傅太師身后的那位姑娘好像是月如學妹”
“月如學妹她竟隨傅太師喝酒難道說傅太師要指點她一二嗎若是如此,月如學妹進駐青英榜,必是指日可待啊”
亂武學院的學生們交頭接耳,暗暗驚呼。
而傅太師及開月如一眾,正在打量著白夜等人。
開月如的身旁,還立著當初隨慶京姚一道去救開月如的兩名亂舞學院老師。
“真是冤家路窄啊”其中一名亂武學院老者冷哼開來,目光憤怒的盯著千亦真。
“當初你廢我等一階修為,今日傅太師在此,我倒要看看,你還如何猖狂。”另外一老者也忍不住出聲了,怨怒涵蓋不住。
“哼,你們二人當初在我面前叩頭求饒,我一時心軟,沒有殺你們,不想今日有人替你們撐腰,你們就如此猖狂真是小人。”千亦真咬牙。
“你與這二位老師的恩怨,老朽不想聽,也不想管,一碼歸一碼,你先放了京姚,他是我看中的學生,你必須放了他,此外,你們還得將這酒錢給結清了,否則,今日你們怕是走不出這千庭居了”
傅太師淡淡說道,最后一字落罷,倏然身軀一震,一股不弱于千亦真的寂滅氣勢爆發出來,直震得千亦真的氣勢節節后退。
千亦真臉色頓變。
“哼,知道先師的厲害吧這里是皇天城,是我的地盤,這一次,我要一雪前恥,好好教訓你們”慶京姚壓低嗓音,冷笑連連。
千亦真有些不知所措,有傅太師這位天驕在,周遭又有數十名真君,真要斗起來,他會吃大虧。
“大人,現在怎么辦不如我們挾持著慶京姚先離開這里再說”千亦真湊近白夜,小聲說道。
“離開皇天城那我們不是白跑一趟嗎”
白夜搖了搖頭。
“那當下如何是好”千亦真低聲道,言語之中透露著些許焦急。
“我來解決吧。”
白夜視線移動,落在了那邊的傅太師身上,淡道“你要我們放人,要我們將這離譜的酒錢給付了,你就沒考慮過我們的看法嗎”
“陽魂境人連至尊都不如,豈有資格與本師說話滾一邊去。”傅太師淡道。
白夜閉關之后,一躍邁入陽魂境,雖說在青歌大陸堪稱無敵,可放在至武大陸,依然是最低等的那一輩。
白夜沒有說話,只是閉起了眼。
但就在這電光火石間,一股霸道的力量瞬間從其體內迸發,如同洪水猛獸,直沖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