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夜所施展的,不過是精簡版中的縮小版,但對付黑新郎應該不難。
黑新郎倒沒見過這等劍柱,緊盯著那亂竄的氣束,倏然低喝一聲,渾身旋起一層風罩,繼而猛地朝外撞去。
而在外頭等候的白夜眼神一凜,拔出冰曇天朝地面狠狠刺去。
哧啦
黑新郎完全低估了氣束的威力,他以肉身成圣蠻橫的闖出來,卻是渾身盡為血洞,氣息凌亂,狼狽不堪,而當他沖出的剎那,大地蔓延來一股寒冰之力,將他的身軀完全凍住。
黑新郎立刻化為冰雕。
白夜沖了過來,一記無涯劍狠狠朝其頭顱劈去。
一亂竄的攻勢行云流水,看的人嘆為觀止。
咚
無涯劍劈去,將冰塊斬成冰霧,黑新郎的脖子也被砍開了一大截,鮮血噴出,但并未被白夜斬斷,他的身軀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翻滾了幾圈,一動不動。
千亦真、雷鳥、風虎皆凝目而望。
“大人,他好像還沒死”
“要不要我們一起出手,將他斬殺”千亦真忙問。
“廢掉他天魂,擒下他帶回去,我得問清楚關于萬象門的事。”
白夜說道,提劍朝黑新郎走去。
但在這時,黑新郎頸部處淌出來的鮮血,倏然扭轉了流向,竟順著他的皮膚蔓延過去,而后附著在他的身軀上,就像穿上了一件猩紅的盔甲。
而后,黑新郎站起身來,像是沒事人一樣,臉上再度掛起笑容,但這回他的笑容不再和煦,而是更顯猙獰。
“這是血界之力”
旁邊赤裸的柳遙倏然認出了什么,失聲驚呼開來,她想要逃,卻知道自己天魂已廢不可能再逃,一咬牙,猛然朝白夜那邊逃去。
“白宗師,你若護我,我可以告訴你一切關于山河界的事情求求你,救救我吧。”
柳遙急切的喊道,那好看的五官滿是淚水與恐懼。
白夜低頭思量了片刻,從戒指里取出一件衣袍,丟在她身上,淡道“胡長老,你們先看住她。”
“是。”
后頭的胡長老點頭,將柳遙拉來。
得到白夜的庇護,柳遙驚恐的面龐總算有了些許恢復。
“柳遙,你身為天驕,在山河界內的地位肯定不低,柳遙,你可知是何人告訴你們山河界關于帝制傳承的”白夜開口問。
“那個人的身份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如何與他聯系。”
裹著衣服的柳遙顫抖的喊道。
“柳遙,你可不要亂說。”黑新郎瞇著眼笑道。
“我可不是亂說,黑新郎,你真是歹毒,我們為你出生入死這么多年,你卻因為這點小事對我們,這里有三位天驕,還有一個不輸于天驕的存在,我們打不過很正常,可你不但不能理解,更要加害于我既然你這樣對我,那就休怪我對你無情了,白大人,黑新郎與那位大人聯系時都會去一個特定的地方,我悄悄跟蹤過黑新郎,所以這個地方我清楚在哪,知道你能夠保住我,我一定帶你去那個地方。”
聽到這里,黑新郎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女人,你在玩火,你知道嗎我勸你最好乖乖閉上嘴,這樣的話,待會兒我殺了這些人后,我會留你一條性命若你再胡說八道,那待會兒我把你抓回后,我會將你的四肢砍掉,丟到奴隸營內,讓他們飽嘗天驕女人的滋味兒”黑新郎眼神惡毒的說道。
“我寧愿死,也不會被你折磨”柳遙咬牙道。
“有時候一個人能不能死,不是取決于那個人,而是取決于我”
黑新郎嘴角一揚,手中折扇一甩,折扇頂部再度竄出一道閃亮的劍身,他蓄起一口血氣,朝白夜飛奔。
凄寒的劍鋒就像神靈一指,直刺白夜心臟。
雖然不快,卻有一種一劍寒九州的氣勢。
這就是巔峰天驕的可怕力量
白夜左手反轉冰曇天,迎了過去,同時無涯劍蓄起蠻力,狠狠朝冰曇天的劍身撞去。
鐺
冰曇天轟在那扇劍之上,卻立刻被之撞回,但就在冰曇天被彈開的瞬間,無涯劍轟來,連帶著冰曇天狠狠轟擊扇劍。
哐當
扇劍之力不敵雙劍,被擊回去,如海浪般的力量通過扇劍涌至黑新郎的手臂,其人瞬顫,步伐微亂。
白夜盯準這機會,雙手扣劍猛斬過去,可碎山海的力量涌至,卻見黑新郎不慌不忙收劍搖扇,隨手一甩,一股勁風卸掉雙劍大部分力量,待砍來時,已軟綿無力。
黑新郎抓住機會,再急揮劍,凌厲的劍氣之中滲著血意,在臨近白夜時瞬間爆發出來,化作一只大口,朝他腦袋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