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聯姻之人是神女宮宮主降天前輩,我宗家也有意與神女宮聯姻,故而此事水到渠成。”子笑道。
“聯姻作廢,婚禮取消,從今以后,神女宮與宗門城沒有任何關系。”白夜說道。
這話落下,宗元海頓怒“白夜,你這是什么意思你一人之言就能決策我們兩大勢力的聯姻嗎你真把自己當誰了”
“這么說來,宗家是打算拒絕了”白夜眼睛瞇起。
“白初宗,此事我等做不了主,還需與家主商榷,不如這般,您先放了豹弟,我去通知義父,稍晚我會命人為您安排住處,您且先歇息著,晚上我們商榷好了此事再通知您,您看怎樣”子笑不卑不亢道。
白夜搖了搖頭“事情不能拖沓,既然你無法決定此事,那便讓宗家的家主過來吧,我在這等他”
“白夜你什么身份也配讓我父親見你”宗元海再也沉不住氣了,面前這個人年齡甚至比他還小,卻出言不遜,狂妄無邊,尤其是他的態度,讓宗元海大覺自尊心遭到了嚴重的踐踏,他是宗家大少,是宗家下任家主的人選,無論是誰,對他都是恭恭敬敬,然而此人卻讓他頭一次感到了被輕視的屈辱。
“你沒資格與我說話滾”白夜面容冰冷,殺意騰騰的盯著宗元海“若我再從你嘴里聽到一句不恭之言,我當場斬你”
“你”宗元海氣急。
“元海,你不要說話了。”子笑沉道。
“兄長”宗元海扭過頭,望著子笑“他是擎天初宗,您也是擎天初宗,難道你要眼睜睜的看著他侮辱我宗家,敗我宗家名譽嗎”
“元海,不可意氣用事”
“兄長,若今日您不出手,我宗家必將貽笑大方,滿堂賓客會將今日我宗家受到的屈辱傳散出去,那個時候,宗家就完了”宗元海怨怒道。
“元海,若我真出了手,事情就無法挽回了”子笑嘆氣道。
“兄長在怕甚這里是宗門城,白夜再強,還能覆滅我宗門城不成”宗元海哼道。
“你難道忘記五方城了嗎”子笑提醒道。
宗元海顫了下。
滿堂賓客也都抖動了下,驟覺溫度倏的下降。
是啊,五方城當初那風光無限的莫家,此刻不也日落西山,化為云煙了
“那不同”宗元海思索片刻,咬牙道“兄長你是擎天初宗,就在暗處,有一位堪比天魂境者的擎天長老在,兄長您到底在懼什么難道你忘記了宗家這些年來對你的恩情嗎”
宗元海說到這個份兒上,分明就是在逼迫子笑出手。
子笑初宗排名高于白夜,眾人也都認為,或許只有子笑能夠壓白夜一籌了。
子笑搖頭嘆息,知曉此戰不可避免,此事已經關乎宗家聲譽了,退無可退,只能全力一搏。
看著宗元海那熱切的雙眼,子笑思索許久,終歸還是放棄了。
他點點頭,沒有急著直接動手,而是側目望著陰陽道人,抱拳作禮。
“道長立于白初宗旁,不知與白初宗是何關系”
“我與白初宗有個約定,陪他走一遭宗門城,僅此而已。”陰陽道人淡道。
“原來道長突然降臨我宗門城,是為了白初宗”子笑一聽,心頭緊一下,松一下。
看樣子白夜與陰陽道人之間的關系沒有想象中那般緊密,不過可以斷定,這一次陰陽道人鐵定會助白夜。
只能通過公平斗爭來決定這件事情的定向了。
子笑深吸了口氣,再度朝白夜作了一禮,說道“白初宗,關于您之前的話,子笑有一提議,不知白初宗能否接受”
“說吧。”白夜淡道。
“明日是元海大婚之日,而白初宗此番前來,是阻止這場婚事的,此事難以抉擇,若處理不當,我宗家與白初宗之間必生隔閡,這是我宗家不愿看到的事情,不如這般,明日大婚之前,子笑斗膽與白初宗進行一場一對一的公平對決,若白初宗能夠敗掉子笑,那么,子笑答應,神女宮與宗門城的婚事取消,您看如何”
約戰
所有人精神一震。
就連陰陽道人也動容了。
初宗約戰
還是擎天初宗之間的戰斗。
在子笑這話落下的瞬間,白夜與子笑身旁皆有一陣虛晃抖動。
連守護于二位擎天初宗身旁的擎天長老們都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