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人一向信奉一條原則,那就是任何對我產生敵意的人,我都將與之不死不休,你一旦動手,那你我之間,就是生死之敵了你想清楚”
白夜一邊喝著酒,一邊說道。
這話落下,讓四周人皆是一愣。
都這個時候了,這個人為何還能保持這般淡定的姿態
“你就裝吧生死之敵就憑你穆河兄只要一根手指,就能將你捏死”劉長卿冷哼道“穆河兄,莫要被此人唬住,像他這種想要攀龍附鳳的人,都喜歡裝神弄鬼直接廢了便是”
揚穆河點頭,周圍這么多雙眼睛看著,要他收手也不可能,否則別人不得恥笑。
“師尊辛元子,十幾年前縱橫群宗域,如今雖已歸隱,但威懾不減,作為他的弟子,我豈能懼你你羞辱于我,今日我若不好好教訓你事情傳出,不說我顏面無存,師尊顏面必然也會大大受損”
說罷,揚穆河手如閃電,瞬間朝白夜的胸口探來,意圖擊碎其天魂。
但。
白夜依然紋絲不動。
“住手”
詹柔雨大急,連忙呼著。
可揚穆河的速度太快了,她根本來不及阻止。
只是
就在揚穆河的手即將貼近白夜胸口之際,突然停了下來。
一臉冷笑的劉長卿見狀,笑容頓僵。
四周賓客們也露出狐疑。
“穆河兄,你還愣著作甚快些解決掉此人,隨我過來暢飲”那邊的宗豹淡道。
“少爺,不對勁。”旁邊的鐵石突然開口。
此言一落,宗豹神色頓滯。
只見揚穆河的神情突然變得扭曲起來,咬牙切齒,一副極為吃力的樣子,而在他的身軀,也開始輕輕顫抖起來,好像在堅持著什么,痛苦的很。
“穆河兄”宗豹沉道。
“跪下”
這時,白夜接了一句。
咚
那盛氣凌人的揚穆河,瞬間雙膝下沉,重重的跪在地板上。
全場寂靜
一雙雙眼錯愕的看著這一幕。
怎么回事揚穆河對白夜言聽計從
卻見白夜站起身來,抬起腳,毫不客氣的踩在了揚穆河的頭上。
而從始至終,揚穆河都沒有反抗。
不是他不想反抗,而是他反抗不得
“穆河兄”劉長卿傻眼了。
宗豹也瞪大了雙眼,驚訝無匹。
詹柔雨早就石化了,眼前的景象,讓她大腦一片空白怎么回事為何穆河公子會突然跪下為何這個人會這般強勢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勢”
這時,立在宗豹旁邊的鐵石突然開腔,沉聲對著旁邊的宗豹道“豹少,此人是以大勢壓得穆河公子跪下的,極不簡單,當小心”
“感情我看走眼了”宗豹暗哼一聲,低聲道“你能解決此人嗎”
“此人魂修不高,應該只是個精通大勢之人,要解決不難”鐵石道。
“那便是了,就算你不能解決,這里是宗門城,任他是龍得給我盤著,是虎得給我臥著,有何可懼”宗豹哼道,走了過去,淡漠的看著白夜“放人”
“你在跟我說話”
白夜抬起頭撇了宗豹一眼。
“對,我要你放人,然后馬上跪下,向我及穆河兄磕頭認錯否則,你走不出宗門城”宗豹的聲音變得冰冷。
這聲音落下,四周的賓客里走出幾名天賦絕倫的青年,目光淡漠的看著白夜。
他們既然來參加宗家的宴會,自然是想要與宗家交好,這是一個表現的機會,更者,也能在這豪強面前,展現展現自己的手段。
“你還沒有資格跟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