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人進入后,碑石上不斷溢出的氣息如被點燃般,全部活躍起來,照亮了這兒。
“兄長天河之墓。”
“摯愛玄女之墓。”
白夜打量著上頭蒼勁有力的大字,心神一陣恍惚。
難道第六道暗棺內,只藏著一個暗墓
這天河是誰玄女又是誰他們與天下峰有什么關系
白夜心頭疑惑,卻發現這兩個巨大的碑石前,竟盤坐著一個人。
他心頭頓驚,凝聲低喝“誰”
但,那人一動不動,猶如雕像。
白夜小心靠近,才發現此人早已沒了生跡,已是死人,只是肉身不毀而已。
打量了下此人,生的豐神俊朗,一毛一發,如墨染筆勾,一寸血肉,皆如玉般,簡直如同天人而此人腰間懸掛著的一枚令牌,讓白夜心神皆顫。
“天下大帝令”
白夜驚呼出來。
天下大帝天下峰第一人峰主張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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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處風起云涌,群雄匯聚,而天下峰內,一片安詳寧靜,弟子們已經離開山峰,尋找那被峰主視為眼中釘的人,而天下峰上,反而弟子稀少,僻靜無比。
白夜摸進天下峰,小心潛入。
二變天魂的魂力幾乎外溢不出,只要不催魂力,哪怕一名高手站在面前,也看不出白夜是否身兼天魂。
只需小心隱蔽身形,便可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走過了彎彎繞繞的山路,避開結界與巡防弟子,人來到了峰腰處。
在一條叉開的道路盡頭,有一個巨大的山洞,洞口被結界封閉,四名弟子正站在洞前把守。
“這應該就是天下峰禁地入口了。”
藏于一塊布滿青苔的大石后,白夜從潛龍戒里取出從桑冬名尸體上得來的小冊子,將之翻到最后一頁。
這最后一頁寫的滿滿當當,全都是關于禁地的信息,由此可見,這桑冬名怕是也在打禁地的主意。
“洞口的結界是郎天涯親自布置的,非武魂境者不能破之,即便武魂境來,憑武力破開這結界至少也要半柱香的功夫,半柱香時間,足夠天下峰人將這圍的水泄不通了,不過桑冬名已經找到了破掉結界的方法。”
白夜視線落在那四名弟子的身上,徑直走去。
“哎,大家都去抓白夜那白癡了,咱們卻還留在這里守禁地,真他娘的倒霉”
“別說了,算那白夜走運,若是老子去抓他了,保準他跪在我面前哭爹喊娘。”
“就你你吹吧,白夜好歹是初宗你算啥單打獨斗,怕白夜能把你打的滿地找牙不過這家伙卻不長點腦子,連咱們天下峰都敢惹,這回好了吧,峰主親自下令,不惜一切要斬他,他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無處遁形了”
“可惜了,若爺爺我去了,保不準這長老的位置就是我的了”
四人抱怨不已,不停咒罵。
“你們這般厲害,若白夜真出現在你們面前,那你們打算怎么做”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飄來。
“呵,那還要說,當然是嗯誰是誰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