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冬名扭過頭盯著華清峰、荷柳月等人沉道“你說那狂血天犬死了”
“是的是此人殺死的。”華清峰抱拳道。
“狂血天犬被我封于陣中怎會被此人殺死那天犬尸骨呢”桑冬名不是傻子再度問道。
華清峰踟躕了“這這個弟子也不知是怎么回事那畜生掙脫了師尊您的法陣而且還催動了破空法陣去了一個不知名的地方結果就被這人殺死了弟子欲擒此人回來向師父請罪卻不想被此人逃了師父莫看此人實力微小實際上他狡猾得很呢。”
“是嗎”桑冬名臉上卻沒有多少怒氣他對自己這個徒弟是了如指掌發生這種事情他的話撐死只能聽一半。
白夜此刻心里頭也蕩起了狐疑桑冬名的名字他從未聽說過畢竟來群宗域并不算久但是天下峰大長老這個名號卻足夠代表他的地位與實力。
那幾乎相當于天下峰的三把手了
若是桑冬名出手恐怕除了死龍劍身上再無任何招法能擋下他。
只是死龍劍斬殺那兇物時已經使用這才兩天不到極難拔出即便將劍拔出恐怕威力也會大打折扣未必能夠對付這桑冬名。
白夜暗暗思量著對策。
“白夜小友鄙人天下峰大長老桑冬名不知小友為何在我山門前鬧事”
桑冬名開口道。
“白夜無意得罪天下峰只是你們天下峰即將門人逐出門外為何還要對之下毒手要奪其性命這樣是不是太損天下峰的名望了若傳出去群宗域人該如何看待天下峰”白夜說道。
“混賬東西你是什么身份也配這樣跟我們長老說話”
“就是你一絕魂境廢物也敢教訓我們天下峰簡直不知好歹”
那些弟子們囂叫了幾乎沒有一個人看白夜順眼就算他天賦驚人又如何只是一個絕魂境二階的家伙在他們眼里一根手指頭恐怕就能捏死。
但白夜卻是一記冷哼“絕魂境二階二階又如何我殺你們如屠豬宰狗”
此言一落天下峰的弟子們頓時炸了一個個頭發倒豎怒氣沖天。愛去小
“狂狂太狂了”
那些弟子們按耐不住恨不得馬上沖上去將白夜拍死。
只見幾名身材魁梧的弟子站出來沖著桑冬名抱拳道“大長老請允許我出手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
“大長老此人侮辱我天下峰我等身為天下峰弟子絕不會坐視不理請讓弟子修理這狂徒讓他們見識見識我天下峰人的厲害”
弟子們囂叫道。
然而這些弟子中華清峰與荷柳月都沒開腔華清峰是與白夜交過手的對其實力也有些了解說句實話憑借這些弟子的確不是白夜對手。
桑冬名眉頭皺起卻沒有允許這些弟子們動手。
“都稍安勿躁吧他的話我都聽到了這事情原委我還沒弄明白你們何必這般焦躁”桑冬名那雙老眼里閃過一絲精明淡淡說著“白夜你剛才那番話是何意門人逐出是誰被我天下峰逐出山門了”
白夜看向小黑微微點頭。
小黑會意唯唯若若的走了上來。
“長老。”
“你是”桑冬名這樣位高權重的長老自然不可能認識火柴房的弟子。
“弟子叫宗小黑家父宗元如。”
“宗元如”桑冬名的臉色很是明顯的變了變。
他打量了小黑一眼繼而扭頭沖著身旁的華清峰等人道“他犯了何事為何要將之逐出山門”
“這弟子不知”
“是是執事下的命令。”旁邊一弟子唯唯諾諾道。
“執事區區一執事也有如此權力擅自將弟子逐出山門整個宗門除了掌門尊者外任何人都沒有這個權力將執事帶到刑堂等候我的發落”桑冬名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