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二頭皮發麻,哪曾想過此人能狂到如此地步
但白夜已經把話說出,根本挽救不得。
他人微言輕,即便勸說,間原等人也未必聽的進。
現在只能祈禱間原待會兒動手的時候不要殺他。
“放肆放肆”
鄭當陽氣的幾乎炸裂,一拍桌子吼道“來人萬劍天三當家對我家大人不敬爾等聽令,立刻將鳩陽誅殺,以儆效尤”
“你們才放肆”
白夜氣場卻絲毫不輸鄭當陽,當即喝開“來人”
“屬下在”
外面沖進來大量守衛,拔出刀劍,直接把間原、鄭當陽等人圍住。
“你們造反嗎”
鄭當陽震怒的瞪著那些守衛“這位是間原大人,龍爪山的二當家我看你們誰敢亂動”
這一嗓子墜地,守衛們錯愕不已,一個個朝白夜看去。
若論地位,間原遠在白夜之上
元二徹底麻了,他索性退到一邊開擺。
局勢變得如何,他也懶得再管,也管不了。
可白夜依舊坐在椅子上,安靜的喝著茶,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三當家,你好大的威風啊”
間原冷冽說道,眼里的憤怒已是不言而喻。
“我的威風足著呢”
白夜平靜道“來人,把龍爪山之眾全部拿下”
“你果真要動手你們萬劍天要跟我龍爪山開戰不成”
間原低吼。
“開戰你們也配”
白夜冷哼“間原,別以為你是龍爪山的二把手你就可以在我面前放肆我告訴你哪怕你們龍爪山的山主來了在我面前也得恭恭敬敬的喊一聲三當家”
“大膽”
間原何曾見過如此混賬之人再也忍不了,直接抬手朝白夜一拍,打算將其誅殺
眾人呼吸頓顫。
那些守衛們皆不敢動,只能瞪大眼看著白夜。
但就在間原的手掌即將拍殺過來時,白夜突然抬手一提,翻手取出一物。
那赫然是一塊令牌。
“間原,你可識得此物”
白夜低聲而吼。
這一嗓子落下,間原當即一怔,待看清令牌的大致模樣,呼吸一顫,急忙停了下來。
其他人見狀,也盡皆錯愕。
“這這是什么令牌”
間原沉聲喝問。
“怎么間原你真不認識此物”
白夜冷哼一聲,面無表情道“此乃御尊的貼身令牌見此令如見御尊你等還不跪下”
人們一聽,面面相覷,都有些不知所措。
間原神色難看了起來,沙啞道“三當家,你這是哪個御尊的令牌”
“怎么龍角山御尊的令牌,你都不認識”
白夜冷哼。
“龍角山御尊”
間原怔住了。
其他人盡皆錯愕,難以置信的注視著白夜。
“龍角山御尊的令牌,為何會出現在他手上”
“他是哪弄來的”
“一定是偷的一定是”
“對一個小小的三當家,怎么會有如此貴重之物”
鄭當陽、王之等人都不能接受,一個個肆意揣測了起來。
白夜卻是冷笑一聲“偷你覺得這種貼身之物是那般好偷的嗎自然是御尊大人賜予我的我告訴你們,我是為御尊大人辦事,御尊大人為給我方便,便把此物交給我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