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手,現場所有人全部嚇懵了。
這是什么手段
這么多高手竟被此女一招統統秒殺
太嚇人了吧這
“怎么回事”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眾人驚恐至極,指著雪念姥姥凄呼。
“啊”
胖子更是一屁股坐在地上,渾身肥肉不斷的顫抖,他哪料到過這個女人這般的兇悍。
應大人眉宇緊皺,盯著雪念姥姥,沉喝道“這女人到底是什么人”
“我不知道”
“不知那誰讓她進來的”
“不知道”
“這人也是墟主的人嗎”
“不是大人,這女人是那男人的雙修伴侶,那男的是在墟主手下做事,他有令牌”
有人呼喊出聲,赫然是先前在門外攔下二人的魂者。
“哦”
應大人朝白夜看去,旋而怔了下“一個晉帝期存在怎么可能墟主手中怎會有實力如此低劣的存在莫要開玩笑了這樣的人,通常只會被派往礦山挖礦”
“可他的的確確有令牌啊。”旁邊的人道。
“若真有令牌,也定然是假的要么就是搶奪的他人的。”那應大人盯著白夜,沉聲而喝“小子,速速將你手中令牌交于我讓我驗證你身份之真偽,聽見了沒有”
白夜聞聲,看了眼雪念姥姥。
雪念姥姥輕輕一笑,將白夜身上的令牌摘下,朝那邊的應大人丟去,輕笑道“你想驗證成啊,給你看看吧。”
哐當
令牌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混賬”
“你好生無禮”
“你知不知道這位大人是誰”
“找死嗎你們兩個”
眾人勃然大怒,指著白夜與雪念姥姥破口大罵,卻無人敢上前。
畢竟雪念姥姥面前的幾具尸體可還沒有涼透。
他們可沒本事跟這樣可怕的高手過招。
不過他們沒這本事,并不代表應大人沒這本事更何況應大人身份特殊,他只要愿意,
墟主那邊的強者必然會傾巢而出,前來相助。
有應大人在,他們可不怕。
“你們兩個等著應大人必然動怒,我倒要看看,你們什么身份,敢對應大人如此的無禮”
“就是,你們給我等著”
“待會兒有你們哭的時候”
人們罵罵咧咧,氣憤的說道。
隨后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那應大人的身上。
卻是見應大人拿著令牌,不住的端詳。
他看到很仔細,一點都不敢放過,原本他的神情還算和藹,但慢慢地,他的神情逐漸有了變化,從疑惑變成了錯愕,再從錯愕變為震驚、惶恐,最終,竟是瑟瑟發抖,一張臉竟如紙般白。
那些叫囂的魂者們全部傻眼了。
“應大人,您您這是怎么了”
“您沒事吧”
幾人吶吶詢問,皆是心驚肉跳。
“這是雍涼的令牌這是雍涼圣尊的令牌”
應大人渾身顫抖,拿著那令牌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