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宇文前的手慢慢哆嗦起來,那把匕首也因為他的抖動從五指上跌落下來。
他已經無法想象,一個刀槍不入的人,實力該是何等的可怕。
這個人究竟是誰按理來講,廖昌根本不可能有這樣的實力才對
他不是廖昌
這個人絕對不是廖昌
可無論是從神態還是氣意上,這個人都是廖昌無疑。
如果說他的偽裝假扮的,那他的偽裝技術未免也太高超了吧
今天,自己要死在這了嗎
宇文前此刻全是是冰涼至極,一股寒氣從頭傳到腳。
他是何等的后悔。
要是知曉此人這般厲害,他是怎么也不敢使下這陰刀子啊
“我大大人”宇文前張著嘴想說什么,但此刻嗓子眼像是被石頭堵住了一樣,怎么也開不了口。
這時,卻是見廖昌上了前,將宇文前的手放下,同時為他理了理凌亂的頭發,拍掉他肩膀上的灰塵。
宇文前渾身僵住,不敢動彈,一張臉如紙一般白。
“沒有下一次了。”廖昌輕聲道。
云淡風輕的言語,如同是對朋友間的問候。
宇文前呆呆的看著他,嘴里依然是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這是要放過自己嗎
看樣子自己在對方的眼里,根本不值一提啊否則,對方又怎會輕易饒了自己的性命
宇文前的心里頭是五味俱陳,不知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下去收拾局面吧。”廖昌淡道。
“是”宇文前是竭盡全力吐出這個字來。
宇文前臣服,劉副統領自然不敢忤逆。
很快,強運宗的人也歸順于廖昌的手中。
當然,并非是明面上的歸順,強運宗的人大部分還以為自己的領導者是宇文前。
這是廖昌想要的效果。
畢竟如果強行以武力征服,他們只會口服心不服,屆時使起來,只會有無數弊端,可如果將他們逼離暗王朝,那他們就會是一支悲憤之軍,不僅戰斗力會尤為的強大,且也不會想著背叛。
因為他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劉副統領,將傷員安置于這,稍作休養,讓他們包扎傷口,服用丹藥,半柱香后,包括傷員在內的所有人全部朝下一個據點進發。”
“下一個據點”劉副統領一愣“廖昌大人,您是指哪個據點”
“離這最近的據點是哪個,那就去哪個據點”
“啊這大人,距離此處最近的齊英門可是有足足兩萬人鎮守啊,他們那兒有一座靈水脈,極為珍貴,因而守備力量也非同小可我們若是攻擊那里,勢必會造成不小的傷亡,大人,依我看,還是換個地方吧”劉副統領忙笑道。
“不必,就齊英門不改了,而且立刻準備行動”廖昌面無表情道。
“大人,咱們剛剛經歷了一場廝殺,很多人都疲憊不堪,如此倉促,只怕我們趕過去也會損很多戰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