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降遂君的一聲令下,魂者們紛紛朝白夜沖來,各種大勢降臨于其身。
“住手”
白夜頓喝。
“葉白,你還有什么要說的”降遂君沉喝。
白夜搖了搖頭,淡淡說道“降大人,你未免太心急了你就這么著急除掉我嗎”
這話一落,降遂君臉色頓變,但他很快便恢復過來,凝聲道“葉白,你在胡說什么我為何要除掉你現在是你想害我你倒是想惡人先告狀”
“降大人,咱們明人不說暗話,剛才那個要殺我的面具人是你派來的吧你不過是想除掉我,然后再找到鐵葫蘆、張尊者,搶回他們身上的那些法寶,如此一來這些法寶便是無主之物,不是嗎”
降遂君一聽,瞳仁之中掠過濃濃的殺意,但他卻沒吭聲,只暗哼道“這些不過是你的猜想而已,算不得真”
“所以你現在的打算呢打算借坡下驢,順水推舟,找個這種莫須有的理由繼續殺我”白夜反問。
“這件事情我得調查清楚,如果你確實是想害我,我豈能輕饒你現在暗王朝已經在向我等發動全面進攻,我是前線副指揮如果我遭遇了什么不測,前線軍隊勢必崩潰,總之你有很大的嫌疑,來人,馬上給我把他帶下去,容本座慢審”降遂君喝喊。
“遵命”
周遭之眾紛紛呼喊,便要拿白夜。
白夜神情一冷,便是要動手。
他已經沒興趣再跟降遂君虛與委蛇下去。
這個降遂君都已經派人來暗殺他了,其性質跟鐵葫蘆、張尊者等人相比,是一個樣子,既然如此,也不必再留情
可就在這時,一名魂者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大人,不好了出事了”那魂者驚聲高叫。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朝他的視線看來。
“發生什么事了”降遂君眉頭一皺,立刻沉問。
“大人,防線被突破了”魂者呼道。
“什么”
大廳內的所有人無不色變。
“這怎么可能防線怎會突破我們的防線最少可以再支
撐一個月有余,為何現在就被突破了”降遂君幾步上前,一把抓住那魂者的衣領,憤怒的咆哮。
“是是是鐵葫蘆跟張尊者”那魂者哭喪著個臉道“是他們打開了防線的結界,讓暗王朝的人進來的”
降遂君呼吸頓緊。
“鐵葫蘆跟張尊者在打傷王痕大人之后,便藏匿了起來,我們的人根本找不到他們,而在暗王朝人發動進攻之后,他們突然出現在了西南角的結界口,竟然對我們的人大打出手,我們都沒有防備,被他偷襲成功,西南角被他的人控制,而后那兒的結界就被打開了,大人,我們死了好多弟兄,我們我們現在該怎么辦”那魂者哭喪著個臉道。
人們無不面色難看,怔怔的望著那名魂者。
“怎么會這樣”
降遂君也傻了。
他是怎么也料想不到,鐵葫蘆跟張尊者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降遂君,鐵葫蘆跟張尊者都不是傻子,他們豈能看不出你對我那些法寶也有意識他們既然決定對王痕下手,肯定是想好了退路,其實你早就應該對前線進行增援,加強防范,可你沒有,而是費盡心思想著除掉我,你為了個人利益,為了一些蠅頭小利而忽略了整個大局,簡直愚蠢透頂義軍有你這樣的指揮,那是注定要敗的。”白夜搖頭道。
“你你敢教訓我”降遂君氣急,當即暴怒,便是要動手將白夜拍殺掉
砰砰砰
這時,外面傳來幾記猛烈的巨響。
眾人齊齊望著門外。
卻是嗅到了門外遠方傳來的陣陣暴戾之意與濃郁血氣
顯然,戰斗已經打響了
“你有時間在這里跟我耗,不如想想辦法如何應對眼前的危機吧。”白夜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