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候著的芍藥急忙邁著急促的小碎步跑了進來。
“公子。”
“去,準備一下,帶小姐離開這里,跟我回蒼天崖。”
“啊現現在”
“是的”白夜淡道。
芍藥囁嚅了下唇,又看了看擒玄女,見其不吭聲,只能點頭跑開了。
約莫小半天的功夫,芍藥便將所有都收拾好。
擒寂月依然是被放在那口由擒玄女給她打造好的玉棺之內,而后白夜以氣勁拖著,帶著擒寂月朝擒家外飛去。
擒家的一眾強者齊齊抬頭望著凌空飛離的白夜與芍藥,每一個人的神情都無比的復雜,但沒人去阻攔。
畢竟白夜的確是沒義務來救擒家。
擒玄女還站在樓閣內,望著人去樓空的屋子,她閉起了雙眸,狠狠的嘆了口氣。
“玄女”
這時,屋外響起了一記沙啞而沉重的聲音。
“如果在他來時,你待他好些,如果之前他跟蕩飛陽發生沖突時,你能站在他那邊甚至只是保持中立,我想白夜也不會這樣見死不救,畢竟他中歸誰寂月的師兄,他與寂月有那么多間隙,他卻依然愿意為寂月出頭,足以可見他并不是一個喜歡斤斤計較的人”擒玄女平靜的說道。
“所以說,這是為父的錯了”擒南雄有些不甘的問。
“不是你的錯,他只是對我們擒家太失望罷了。”擒玄女回道。
這一言,讓屋外的無數擒家高層全部無言以對。
擒南雄緊捏著拳頭,咬牙道“現在蕩家、畫仙閣已是準備動手,我擒家毫無反抗手段,當下我們只能投降了”
“投降”
所有擒家人都嚇了一跳,齊刷刷的望著擒南雄。
“不然還能有別的選擇嗎”擒南雄咬牙道“我本就是打算委曲求全,不跟蕩家翻臉,偏偏是這個白夜過來搗亂,現在他撒手不管,逃之夭夭了,就拋下我們擒家去面對蕩家跟畫仙閣,豈能有這個道理所以目前我們想要保全,就只有投降”
擒家人聞聲,全部陷入了沉默。
然而就在這時,大門推了開來。
擒玄女面無表情的走了出來。
人們微微一愣,齊齊望著她。
卻見她冷冽低喝“不能投降”
“大小姐”
“大小姐,你有什么計策嗎”
擒家人齊刷刷的望著擒玄女。
卻聽擒玄女冰冷說道“我將帶領擒家離開這里,我們暫且逃離此處,躲開蕩家與畫仙閣的鋒芒,等待機會東山再起”
“啊大小姐,您是說我們要放棄這里的所有資源”
擒家人都驚了。
“玄女,你在這里胡說八道什么”擒南雄也怒了“我不同意我是家主,決策當由我定,你不要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