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白夜眉頭暗皺。
但聽擒玄女在這時開了腔。
“父親,別為難他了,這件事情,就此作罷”
聲音顯得尤為的無力。
擒南雄眉頭輕動,淡淡說道“怎么你不要殺小燕了”
“既然父親說她是忠心于擒家,那就不殺了”擒玄女沙啞道。
“哼,你不殺你以為你現在不殺便可相安無事,當一切都沒有發生嗎你之前的忤逆之舉呢你之前殺的那些人呢難道為父都得統統當做沒看見”擒南雄厲聲斥責。
但這一回,擒玄女卻是出奇的安靜。
她沒有再發怒,也沒有再反駁,只是默默的站在原地,等擒南雄一連竄的苛責聲落罷,方才抬起疲憊的雙眸,淡淡說道“玄女任憑父親責罰,愿意承擔這一切后果”
這話一出,擒南雄瞬間沒了聲音。
他冷冷的盯著擒玄女,又看了眼這邊的白夜,繼而冷哼一聲,沉聲說道“明日就是你與蕩公子決戰的日子了,為父也不想太過為難你今日之事,待日后為父再跟你算你可不要以為這樣就相安無事,你給為父記住,休想再逃離擒家了如果還有下一次,為父定嚴懲不饒”
話音落下,擒南雄一甩袖子,怒哼了一聲,便轉身離開。
一眾擒家的強者立刻跟了上去。
老管家滿含深意的看了眼白夜與擒玄女,旋而側首對著身旁的人低語“看著小姐與此人,寸步不離,明白嗎”
“是,大人”
旁人抱拳。
老管家輕輕點了點頭,便領著剩余的人離開。
現場立刻安靜了下來。
至于那名丫鬟小燕,也被擒南雄帶走。
跪在地上的芍藥被白夜拉了起來。
事情似乎就這樣結束了。
但芍藥知曉,這不過是大小姐向老爺妥協罷了
一切,都沒有結束,僅僅是大小姐稍作了隱忍
所有的矛盾,再度被壓了下去,可遲早有一天會爆發出來的。
而這一天,不會太遠。
“你跟我來吧”
擒玄女面無表情的看了眼白夜,而后轉身,用氣勁拖著那口玉棺,原路折返了回去。
白夜輕輕點了點頭,而后朝身后不遠處的那名魂者望了一眼,便跟了過去。
擒玄女原來的屋子被毀了,當下所住的樓閣距離大門處不遠。
她將玉棺重新放在了屋子里,人則站在玉棺前,默默的注視著這口晶瑩剔透的棺材,一言不發。
白夜與芍藥走了進來。
芍藥跟白夜拉了張凳子后,忙跑去沏茶倒茶
“真沒想到,你居然會為我說話”
白夜掃了眼擒玄女,搖了搖頭“我還以為你是恨不得我立刻去死,卻不曾想你也有幫我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