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神力完全消化,再去禁地轉上幾圈,如果能夠把禁地內的功法全部領悟成功,這神天殿倒也沒必要再繼續待下去了。”白夜心頭思緒著。
不過他多少也是有些遺憾的。
畢竟無論是上古圖書館還是禁地,似乎都沒有他想要的那種起死回生之術,人們當下的復活手段也僅僅是時間回溯,且時間之力并不能對死亡時間過長的人使用。
白夜狠狠的嘆了口氣,人也是默默地搖頭。
約莫兩個時辰后,大概是吸收神力吸收的有些卷了,白夜將夜耀劍取出,人獨自閉目,溫養起這把鴻兵來。
然而就在這時
咯噔
咯噔
咯噔
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樓梯口傳了出來。
白夜微微一愣,朝門外望去。
可片刻后他倏然感覺不對勁。
這腳步聲不是從門外傳出的,而是來自于樓上
他猛然側首,盯著樓梯口。
怎么回事
哪來的腳步聲
難道說之前送酒的弟子還有誰沒有下來嗎
這不可能啊,哪個人會在樓上待這么久的時間那不得被鷹九月給宰了
白夜尤為的困惑,但眼神也冰冷的緊。
不知為何,他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腳步聲很是緩慢,且有些凌亂,更是漸漸清晰了起來。
亦不知是過了多久,腳步聲停了。
而在白夜的視線中,也出現了一個邋里邋遢的身影。
那是一個頭發亂糟糟的中年男子。
男子渾身酒氣,眼神黯淡,渾身上下都是血污,看起來像是剛剛從戰場上死里逃生出來的人一般。
此刻的他正站在樓梯口處,人扶著扶手,淡漠的望著白夜。
這個人正是鷹九月
白夜眼神凝了起來,心頭猛震,大為吃驚
鷹九月居然醒了
這是怎么回事
那個天天爛醉如泥從未下過樓的鷹九月居然酒醒了
“你是誰”
亦不知是過了多久,鷹九月開了腔。
嗓音無比的沙啞。
“弟子白夜,拜見鷹長老。”白夜拱了拱手。
“弟子白夜”鷹九月打了個酒嗝,雖然滿嘴的酒氣,但意識還是清醒的。
他看了眼魂武堂,繼而沉聲道“你是哪個堂口的,我魂武堂弟子呢”
“我就是魂武堂弟子。”白夜淡道。
“你”
鷹九月盯著白夜看了一陣,繼而冷哼連連“混賬東西,區區一個真武境存在,也敢自居魂武堂弟子你不知道魂武堂是由誰執掌的嗎你這種廢物,豈能有資格成為本長老的弟子給我滾出去”
聽到這話,白夜微微一愣,繼而奇怪的掃了眼鷹九月“長老,你喝酒喝糊涂了嗎魂武堂本就是我神天殿排名最后的堂口,只有天賦不佳實力低微的人才會來這,我這種實力能入魂武堂,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放肆”
鷹九月大怒,指著白夜喝喊“竟敢在這里胡言亂語給我過來跪下,本長老要好好教訓你”
“跪”白夜冷哼一聲“恕難從命”
不分青紅皂白,便要懲處弟子,這鷹九月的脾氣著實是差。
聽到白夜這句話,鷹九月瞬間炸毛了,他那雙略帶酒意的眼濃郁了無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