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侍郎,齊肖運張揚跋扈,目無法紀,對妻子不忠、不義之舉,朕以明了,現在你們還有何話可說”
金耀說著就將兩封信扔到了齊侍郎夫婦面前。
那一封和離信,他們不知道,也沒有興趣,他們只想知道那蘇璃夢究竟是怎么寫的。
當他們快速拿起那封信后,看到上面的內容,臉色慘白。
上面說他們夫婦經常毆打她,經常讓她干丫頭才干的事情,而齊肖運則是自從嫁過去就沒有見過一面
這種事情,都是事實,他們無可辯駁。
“皇上,只是這些,是不是有些少了”
就在這時,門口忽然走進來一個人。
言冰玨一身黑色蟒袍,腰束金冠玉帶,頭戴玉冠金釵,如同是一個王者般走了進來。
蘇璃璃倒是有些好奇,他怎么深夜來了這里
還有,之前他的臉色很不好,自己原以為他此刻應該在府里休息,怎么
她關心的神色瞬間被言冰玨逮個正著,朝著她眨了眨眼,以示自己沒事。
蘇璃璃慌忙轉過頭,他有事沒事,自己為什么要操心啊
見她得意的樣子,言冰玨似乎也猜到了她的心思,不過今日還有更重要的事,否則
“言世子怎么來了”金耀訝異地皺眉,這件事本來就有點復雜了,畢竟是兩個有權有勢的朝臣之間的事情,還夾雜了柳國公。
柳國公順帶著就將皇姐也牽扯了進來,自己正猶豫這件事要怎么做呢言冰玨就來了。
此時的金耀很想要不管不顧,將齊侍郎夫婦給殺了,都是他們才讓自己處于這種為難的情景。
可是齊侍郎還是皇后的哥哥,也算是國舅級別的人,自己又怎么可能
雖然皇后不受自己的寵愛,但畢竟名聲擺在那里。
而且這些年皇后也并沒有出過什么丑事,在宮里安安分分,也沒有因為朝堂上的事情,為齊侍郎多言半句,這一點自己還是很喜歡的,總不能
“皇上就打算如此輕輕放過這件事嗎
若是只說這件事,皇上自然是想怎么樣就怎么樣,畢竟這齊侍郎還和皇上有那么一點親戚關系在,我們也無話可說。
但是皇上,你確定現在就放了他們”
言冰玨意味深長地看著金耀,話里話外的意思,似乎是在齊侍郎身上,不只是這一件案子,似乎
“言世子有什么看法”金耀不是昏君,自然知道這件事的利害。
他和言冰玨確實是水火不容,若是沒有那件事,他早就讓他和他的爹娘下了地獄。
可是
蘇璃璃朝他看去,雖然不明白他話里話外的意思,但是也知道,他不是魯莽之人,既然敢這樣說,那就一定是抓到了什么。
又看向齊侍郎夫婦,他們此時的驚駭和惶恐,是如此的真切。
言冰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向齊侍郎,在齊侍郎即將要崩潰的神經上,又來了重重地一擊
“皇上,這皇宮的國庫每年會有多少進項,我是不知,但是想必齊侍郎確實一清二楚。
每次齊侍郎出門,乘坐的馬車,轎攆,還有身邊的侍從,可不像是一個四品侍郎該有的規格啊
若是我猜想的不錯,這漕運之事,想必齊侍郎也是沾手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