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整座青龍關開始地動山搖,無數巨大的蚯蚓妖從地底涌出,啃食并撞擊青龍關及其兩側的山巖,而它們的目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崩壞倒塌,即使幻象沒有聲音,陸壓也能感受到關上守軍的驚恐。
“嗯她說的是你們先動的手,”織女道“廣成子的想法不錯,無論對方是如何厲害的神仙,被那三箭鎮住三魂七魄,怎么也得死上一陣子,但他怎么能猜到四兇根本就沒有魂魄那種玩意”
如同配合織女解說那般,被“俯身”的小兵身上有一團金光驟然離去,他搖搖頭清醒一點之后,立刻追著他那些早就開始逃走的同袍們一起去了。
最終,整座青龍關變成了一片廢墟,那些蚯蚓妖也宛如海怪收起它的觸手般緩緩縮回地面之下。
“嗯,很好,我們接下來看看汜水關。”織女語氣輕快地切換地形圖上的畫面,仿佛剛剛敗陣的并非她支持的那方一般。
不,她原本也沒有想要支持哪一方吧,都是被人挾裹的,陸壓看了自家姐姐一眼。
汜水關這邊,商軍果然采用了潛入關中,里應外合打開城門的做法,但卻被早早準備的巨石堵住了城門,現在只能往來運土以將汜水關的護城河以及關前的溝壑填平。
同商軍普通士兵一次只能運送一兩袋土的情況不同,戰場邊緣正有一名白衣綠發的少年少女來回往返,用他她周身的金銀鎖鏈運來一座座土山,其效率讓汜水關上的守軍面面相覷,完全是一副隨時準備逃走的模樣。
而就在少年少女又一次托著一座土山返回時,斜刺里忽然一支夏軍輕騎殺出,為首者二話不說,高高躍起,反掌便是一方金燦燦宛如巨山的大印朝他壓下。
“哦,番天印,這是不打算隱藏了嗎”織女嗤笑道。
陸壓看到,玄都原本似乎想從袖子里掏個什么,但半途卻又放棄了。
還沒來得及疑惑,便見一只同番天印幾乎同樣大小的金斗將其接住,繼而又飛來一只巨大的金色剪刀,將那大印使勁剪了兩下,令之前祭出大印著渾身顫抖地栽倒在地,一道金光從他身上飛速離去,而番天印擺脫了金斗和金剪的糾纏之后,正準備跟隨而去,卻被一幅同樣金色的陣圖當頭一裹,消失不見。
再看下方,財神趙公明已經湊到了玄都身邊,正在噓寒問暖。
我感覺太一伯伯會很生氣陸壓事不關己地想著。
“嘖,”還待再看時,卻見織女刷地收起地形圖,拉著他跳上七香車。
“怎么了”陸壓正在回味那大氣磅礴的戰斗,下意識地問道。
“廣成子跑來我們這里了,”織女一邊驅車疾馳一邊道“但他那個金光附身術似乎出了點罷格。”
“什么八哥”陸壓沒聽懂。
“照理來說,它應該會選擇一定范圍內的人族才對,但佳夢關周邊根本沒有人族,于是那個愚蠢的神通轉而選擇了最聰明的動物,”織女一副想笑又沒時間笑的表情“希望我們趕的及。”
動物牛羊陸壓還沒來得及做出結論,便遠遠看到了火靈圣母,她同無當和龜靈在牛圈、羊圈和豬圈間徘徊。
“你們幾個哼,立刻跟我走噗”一頭大肥豬身上忽然金光直冒,然后口吐人言。
“不得了”粉裙小姑娘瞪大眼睛,然后一口咬將過去。
“等等公主你吃了什么”“會說話的豬。”“快吐出來”“沒了。”
下面一片兵荒馬亂。
“”織女放下韁繩,以手扶額,然后轉頭看向陸壓這邊“我們什么都沒看見,明白嗎”
“嗯嗯”陸壓捂著嘴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