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你在戲弄我嗎凡人”金箍仙終于察覺了哪里不對,揮舞爪子按向負屃“還不跪下然后”
“跪下好啊”負屃抵住鉆石龍伸到面前的爪子,雖然體積差了近百倍有余,但那龍爪分毫不得寸進,在金箍仙察覺不對前,負屃一反手,宛如獵人提著兔子般將它凌空拽了下來,狠狠地砸進天河里,水花沖天。
金箍仙倉皇抬頭,卻被負屃一把按住腦門,抬之不得“你方才說,然后什么”
“然然后收晚輩做弟子”金箍仙開始甩尾巴。
“沒興趣,”負屃作為祖龍之子,要克制其他龍形妖仙可以說易如反掌,更何況這金箍仙方才叫得響亮,但只是變色,實力根本連一毫提升也無,“你走吧等等”
“”金箍仙苦著龍臉不敢動。
負屃皺著眉,縱身跳上鉆石龍的后頸,然后從它的脖子上扯下一條“凹痕”。
它沒有任何顏色和實體,但時刻令它周圍的物體呈“凹陷”狀態,若是放大數百倍,便同不周山上的凹痕一模一樣。
“上仙”在它被拽走之后,金箍仙便飛快地開始“褪色”,從鉆石一路掉到白銀,他勉強哼哼幾聲,硬是又變回了黃金,大概是想正“金箍”之名。
“你走罷”負屃開始研究這串“凹陷”,一時也沒心思去為難一個剛剛化形的小妖。
“此物或許當稱之為縛龍索,”在負屃的感知中,它是一件后發先至的法寶,先將捆縛留下的凹痕印上,以此制造出“早已被縛過”的事實,硬生生地顛倒了因果,若使用得當,縛龍捆仙都不在話下“但,僅有痕跡而無實物的話”
話音未落,縛龍索所有二十四個凹陷上同時綻放出明亮的藍光,繼而有同樣數目的寶藍色珍珠從中“凸”出,負屃伸掌將它們盡數接住,同時也得知了其用途“縛龍索”在目標身上留下“凹痕”后,再祭出一枚珠子擊中目標,目標便會如被無形之物捆縛一般無法動彈,二者配合,圣人之下無從抵御。
“那么,此物便叫做定海珠吧呵,”說到一半,負屃自己便笑了“不做龍許久,一旦要命名時還會不自覺地向那個方向靠呢,也不知父親和兄弟們如今怎樣了”
在負屃從憶往昔的情緒中恢復過來時,金箍仙早已遁走,而半空中卻多了一名黑發黑袍,面目嚴肅,倒提一柄墨玉短劍的中年道人。
中年黑衣道人不甚在意地一揮手,那斷裂之后依舊巨大無朋的不周山便凌空飛起,繼而急速縮小,而后被他收入了袖中。
他不經意地瞥了一眼負屃,便欲離去。
“前輩請留步”即使那一瞥不含任何惡意,也令負屃感到了極大的壓力,一時動彈不得,但腦中卻電光火石般閃過了什么,直接開口喚道。
“何事”黑衣道人停步,但并未回頭。
是了這不周山是玄都奉師命帶上來的,而能令“大半步圣人”的自己感到壓力,對方定然是圣人無疑,而這位圣人定然是“她”的師父
“請收晚輩為徒”負屃躬身行禮。
“沒興趣。”丟下這么一句話,黑衣道人鴻飛渺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