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山島。
祖龍叫來鳳族做援兵之后底氣甚足,直接選擇以勢壓人,而燭龍為了避免同時對抗雙方,使用吞云吐霧的神通將全島上下以水霧完全遮蔽,這卻給了悄悄潛入的負屃以絕佳的機會。
嚓嚓
關押睚眥和他一部分部下的巨型木頭籠子被負屃瞬間斬開,本身沒有被馴化和嚴格控制的海獸紛紛遁入云霧逃離,而睚眥則如同看到什么怪物一般瞪著負屃。
“八弟你竟然這么厲害看來解決這件事之后我們得好好切磋一番。”睚眥不相信般揮爪擊向籠子,和之前一樣無功而返。
“不,這卻不是可以切磋的本領。”負屃搖頭,再出一爪。
“嘶”即使以睚眥的本領,也倒吸一口冷氣。
負屃龍爪劃過之處,無論是木質籠子還是山石,都沒有任何崩裂或者折斷的跡象,它們“憑空”且“徹底”地消失不見。
這個過程中,那只龍爪的指甲上附著有奇怪的黑色火焰。
“可惜,范圍太小,”負屃不打算解釋,只是說道“否則我直接就能把這燭龍腰斬九妹被關在何處我們得趁燭龍被父親和元鳳牽扯了注意力的時候把她救出來。”
“應該在更接近山頂的方向,”睚眥朝山頂方向示意了一下回應“我之前聽到九妹從那里傳來聲音,她戲弄那燭龍道我愿意讓你吃才怪。呵呵,不愧是我們的妹妹。”
“走。”負屃沒有廢話,直接轉身向睚眥示意的方向走去。
“看來我們的妹妹有準圣的潛質,完全無視那燭九陰的威壓,”睚眥緊跟在負屃身后,同時避免踩到時不時就出現的,盤踞在鐘山島上的燭龍的身軀“就像普通的魚蝦兵士,在對我們講出某件事之后,可沒那個力氣說出才怪或者騙你的。”
“這卻和境界無關,”負屃想起那模糊幻象中的情景,微微一笑“如果她能一口吞掉那燭龍,自然可以說出讓你吃才怪之語。”
“我耳朵出問題了還是你說錯了”睚眥險些一腳踏空。
“你不但聾,還瞎。”在負屃回答之前,一個聽起來頗有男子氣勢的女子聲音從“路”旁傳出“那位叫負屃的紅龍兄弟,能幫咱一把嗎”
“哦”負屃隨爪一揮,將聲音傳來方向上的迷霧驅散,現出了幾只被關在同樣的籠子里,萎靡不振的鳳凰,其中講話者,是一頭獨腳,單翅的小鳳凰。
“哼我們會落到這地步難道不是因為你”睚眥瞪她“你這半只鳥就老老實實在這呆著吧”
“紅龍兄弟,你聽到他說的了吧,如果不是他誹謗咱是半只,咱豈會跟他在離燭龍這么近的地方打起來”那小鳳凰應道。
“鳳族在貼近地面時為了避免爆炸會壓抑自己本身屬性,持續下去的話她們會死,”心情不錯的負屃向睚眥解釋了一下,轉身破開木籠子“這位鳳凰,不知如何稱呼”
“咱叫畢方,”那鳳凰說道“因為脾氣暴躁,誰敢惹咱必然三倍奉還,于是又被稱為必報。”
好名字,你們倆不打起來就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