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大笑,準備向那些建筑飛去時,被帝俊驟然發力捉住了它的一條腿,猝不及防之下“拍”在了地上,啃了一嘴的“土”。
“你”“兄長此地絕不可造次”一路上不管誰說什么都聽著,偶爾提些意見,即使被無視也不當回事的帝俊忽然變得異常嚴肅,用兩只爪子捉著太一的爪毫不放松。
“是這樣沒錯。”羲和也表示同意“此地有大機緣,但亦有大兇險,貿然行事只怕要化為灰灰。”
“切你們以為我沒感覺到嗎只是想趁人多勢眾撈一把。”太一噗噗地吐出了嘴里的土,又抖了抖羽毛,沒什么精神地落回洛神的肩膀上。
呃有嗎洛神四下望了望,她并沒有感覺到什么兇險。
硬要說的話,就像到家了一樣十分自在,不過,這種“自在感”有限,如同雖然父母不在,某些原則可以放下,但卻有長兄和長姐在維持基本秩序,亂來就會被教訓的幺妹一樣。
這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感想
“這樣的話,你們跟著我,由我來一一探索這些地點,若有想要之物,也由我來拿取,”洛神說道“只看這些屋舍的大小,主人外形應該與我頗為相似才是。”
“那么,算我們欠你一次。”三只金烏商討過后,如此說道。
冒險的代價是嗎但我可不是為了討人情才這么做的。
洛神心中搖搖頭,帶著鳥兒們向最近的屋舍走去。
最近亦是最大范圍者,乃是那附帶了一處木屋的“牧場”。
牧場圈養著一些并未攝入“死亡”,顯得頗為“正常”的動物,有雞、豬、牛、馬、羊等之前他們見過的種類。
圈養之地與外部有矮矮的木質欄桿相隔,而那些體型不算小的動物卻沒有一頭越過欄桿外出。
雖然它們和外面的動物不同,但客人卻沒有去捕殺主人所養動物的道理,所以,即使其中一頭像馬又像羊的古怪動物朝他們“啾呸,啾呸”地吐口水,四“人”也只是施法阻擋并快步離開而已。
牧場的欄桿沒有留下門扇,唯一的入口便是那建在牧場邊緣的木屋,洛神進入探查時,卻意外地發現其中已有一人。
“不知前輩在家,我等貿然闖入,還請原諒則個。”洛神立刻說道。
“不必拘禮,本座并非此地主人。”那人轉身應道。
但見此人黑發披肩、額綁玉帶,劍眉鷹目,不怒自威、頜下三縷長髯,身穿玄色道袍,手中捏著一片荷葉
“本座這稱呼不錯”洛神還未想好要怎么接下去,便聽到太一開口說道“那我便自稱孤或本王了”
“哦”那黑袍道人饒有興趣地看了看太一“使用此自稱,卻需有臣民或下屬,他們卻在何處”
“”太一楞了一剎,而后朝外面牧場的動物們一揮翅膀“那不就是”
“好”黑袍道人贊了一聲,卻不再多言,轉回身去繼續觀察他之前便在看著的東西。
洛神偷眼看了看,那似乎是一副標識著周邊環境的地圖,而木屋中空空蕩蕩再無它物,又談了數句便告辭走了出來。
簡短的交流中,出于不同的理由,雙方都沒有通名報姓的意思。
接下來,是“農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