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文縐縐的形容詞不會用,但可以確定的是,如果某個“主公”只有一個“謀士”的話,他完全可以調動這個主公幾乎所有的資源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這個陳宮并非無能之輩,能想出對方的攻城策略,卻只提出了“固守待援”這么一個下策,這只能證明,要么,他懷有異心,要么他需要的“資源”包括了自己這個“主公”
“哼,本大爺當然已經有了妙計,”呂布哼了一聲,說道“那便是,將此戰的決策權完全交與你陳公臺,除了之前那群雜魚之外,即使是本大爺和玲綺,你也可以隨意調遣。”
“主公主公”陳宮一失手把那總是捧在手里的書簡都掉了,然后深深下拜“宮,必不負所托”
哼哼,呂布略帶得意地看了看同樣正目瞪口呆的女兒玲綺,這一計就叫“自己不聰明,便聽聰明人的”,屬于三十六計中的李代桃僵不對不對。
所謂“凡事聽聰明人的”這件事,果然還是非常令人不愉快。
呂布輕松跳下城墻之后,看著手下一干士兵慢慢索降,略感不爽地想道。
率五千“陷陣營”士兵,從城墻用繩索墜下,環繞下邳城一周,將所有正在發動攻擊的曹軍將領打跑,摧毀用于補給屯兵的“砦”,而后直線向南,占領泗水上的水壩。
這就是陳宮交給呂布的任務,除了“做什么”外,完全沒有“是什么”,和“為什么”,接到命令的人一點都不知道內情,如果他的策略一向都是這種風格,那么城內有許多將領在局勢不利的情況下想要投降也完全不奇怪。
只不過,敢將原本就捉襟見肘的兩萬守軍分出五千來,也算是有魄力。
“在下李曼成又稱第六感神準的男人”在呂布所率部隊還剩一半沒下來時,城外如潮水般涌來一支敵軍,粗略估計有五六千人,為首者是一名藍盔藍甲,手持大槍,臉型瘦長,頭戴小帽的年輕武將“在下感覺這里有此戰勝機,故而”
沒等他把話說完,呂布便疾步沖了過去,高高躍起,重重下落,一畫戟砸在那自稱李曼成的將領面前,驟然爆發四散的紅黑電流將他連同座下馬匹一起遠遠打飛,落地時更是砸翻了后面跟來的一干士兵。
“勝機啊”呂布把畫戟抗回肩上,瞪視那將領。
“咳咳擊敗呂布確實是勝機”李曼成爬起身來,轉身就跑“這種事誰都知道吧”
“哼”呂布目送剩下的幾千士兵追隨那將領而去,稍稍松了口氣。
那個小將的“無雙”是什么“第六感”的話,確實十分準確,如果他們趁自己手下正在越墻而下,毫無還手之力的時候,拼上數百上千條性命牽制住自己,而將那邊的陷陣營擊垮,這場防守戰便輸定了。
不過,能直接把他們嚇跑,看來呂布呂奉先的威名現在還是挺好使的。
接下來,在“繞城一周”,“攻擊水壩”的過程中,呂布又遭遇了聲稱“決不允許你阻礙孟德霸業”的獨目單刀將軍,以及戰斗之前還在吃包子,大喊“偶不會讓你過去”的巨錘胖子,以及說什么“吾乃曹家鐵壁”,全身重鎧,手持盾牌的壯漢。
在這個過程中,跟隨的他的“陷陣營”也損失了近千人,即使呂布已經盡最大的努力快速擊敗那些武將并殺散剩余的兵士也救之不及,而且,似乎由于是幻境的緣故,他們并沒有如預想中那樣重傷逃走,而是干脆地戰死沙場。
無論呂布原本想要組建的“陷陣營”是怎樣的,但在這幻境中的,他們是一種手持刀盾,身披玄甲厚鎧的重步兵,突破力驚人但機動性十分差,往往突擊某支部隊時會直接“陷”在里面,之后破陣而出時,雖然能給與對方嚴重傷害,但沒能突破的刀盾兵,如果無法救援,便只能留在敵陣中等死。
“吾之堅壁,絕不會在此垮塌”那個叫曹仁的持盾壯漢,最終在呂布和前來支援的呂玲綺的夾擊下落敗,帶著他剩下的人馬倉惶逃離了泗水水壩。
至此,陳宮的計策已經全部達成,而卡著時間趕來的呂玲綺,也不出所料地帶來了陳宮進一步的命令
“待城中火起,開閘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