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敖烈聽到“自己”苦笑一聲道“她絕不會像你一樣表示出對我的好感。”
“什什什么誰對你這條蠢龍有好感”澤拉佩什咬牙切齒地抓起長杖指向敖烈“你再說一遍試試信不信我直接把你轟飛”
“不信。”“不得了。”
身后傳來另外兩個頗為熟悉的聲音,“敖烈”轉頭看時,認出那似乎是身著白裙的白晶晶和粉色衣裙的敖玉,但理所當然,她們此時定然不叫這兩個名字。
“艾米爾蘇菲”敖烈聽到“自己”詫異的聲音“你們怎么來了”
“修羅場。”“吵。”兩名言語頗少的女孩互相之間配合默契,總能用最簡短之語句回答疑問,所說分明并非同一件事,但組合起來時卻意外合拍。
“哈,這里不是還有兩個不曾對你表示好感的”王座上的澤拉佩什抬手指道“怎么不見你去糾纏她們”
“澤拉”“敖烈”嘆息一聲,對她說道“你一定沒有姐妹吧”
“吵死了吵死了”澤拉佩什惱羞成怒間揮動法杖丟來一顆碩大光球“你就永遠和她們做姐妹去吧”
卻說這南瞻部洲,貪音樂禍,虐多殺多,口舌兇殘,是非惡海,原本各部族間征戰不休,有一部落將之統一建國,其名為夏,夏傳十四代,夏桀殘虐,滅于成湯,湯建商國,傳十七代,至紂王,又滅于周朝武王姬發之手,武王滅商后二年即歿,因無子,其女姬悅登基,曰周成王,周公旦輔之,制定禮樂,又平三監之亂,終還政于成王。
姬蟬生于鎬京,乃周公旦遠房孫,京軍總統領姬峰第三子,自小聰慧過人,常出驚人之語,其父為其所尋啟蒙之師,無論儒、道、墨、兵、法、陰陽、縱橫,乃至農家與雜家,皆敗于其牙尖嘴利之下。
峰無可奈何,求助其友,京郊國清寺方丈覺遠,覺遠教學時卻不與小兒辯論,但凡其口出妄言,便以木魚杵敲其頂門,姬蟬無力反抗之余,只得老實學習。
姬峰甚是歡喜,為國清寺捐贈大筆香油,又重整寺院、重塑金身,待姬蟬成年,欲為其安排職位并娶妻時,姬蟬卻自行剃度,又自號“金蟬子”,稱感于三監之亂,欲前往西天求取真經度化世人。
姬峰大怒,令手下兵士捉住此不肖子,乃趕去向覺遠質詢,覺遠道“貧僧又待如何貧僧亦絕望非常矣。”
姬峰終不敢動粗,遂道“既如此,那我便將他關到忘記此荒唐事為止。”
“阿彌勒佛,”覺遠道“貧僧需講明一事,蟬兒隨貧僧學得眾多技擊之法,姬施主之手下大約困他不住。”
姬峰驚怒回轉,果見一干手下盡皆被打翻在地,副將忍痛曰,小公子向皇宮而去矣。
因姬蟬似并未走尋常之路,待姬茂通傳面君時,只見女皇姬悅于王座上發呆,見姬峰進來,欣喜道“蟬兒方才來過,喚我做姐姐矣,我有如此年輕么”
姬峰幾欲吐血,怒道“陛下乃那尊卑不分小兒之表姑”
女皇嗔道“阿峰幼時亦親熱喚我阿姐,現在竟一口一個陛下。”
姬茂仰天長嘆,宮中侍女與女官女將盡皆偷笑。
姬悅見其滿面生無可戀之色,這才正色道“蟬兒欲往西天取經,我自是不準,便是喚我姐姐亦是無用,我方才下旨禁止他離開大周,并快馬傳令沿途關隘不得放行,若阿峰若腳程快些,或許尚能追上。”
姬峰雖感無甚希望,告退后仍盡快歸營點齊兵馬,飛馳出京去追姬蟬。
他原本以為那小兒腳程再快,也無快過馬匹之可能,卻不料姬蟬誑開城門之后,更是“借”了快馬直接西去,沿途過了五關,揍翻六將,換了七匹馬,待姬峰趕到時,已然出了玉門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