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之末。
“【雖然在現實維度——以小瑞秋的體感為準——只經過半天,但實際上卻打完了一場持續5000年的‘七域之戰’呢,】”“星光體”狀態的孟娜麗看著霧門上呈現出的,各種各樣的“既定事實”,語帶感慨地說道,“【不過,有必要用這么多次‘龍破’嗎,消耗連貞德都撐不住。】”
“有必要,”我戳戳畫面上的“至尊公司主管”:“他自帶一種名為tt2(titrackii)的,一定程度上掌控時間的技術,平時暫停或者加速也還好,關鍵在于它在形式不利的情況下,可以選擇‘重新開始這一天’或者‘將時間回溯到每五天一次的存檔上’……”
“【而我們并不能這么做,】”星光體點頭……或許點了頭:“【他在遭遇意外失敗或者拼著損失慘重獲得重要情報后,就會使用‘時間倒流’,而你就得通過‘龍破’配合。】”
“我知道這聽起來根本是自找麻煩,但那個技術是‘至尊主管’自身的一部分,如果這個功能被認定為不存在,他可能會直接消失。”我挑出一份他因為主管核心融毀而無法暫停,必須用二倍速過完這天,到處拆東墻補西墻,導致場面一片混亂的情景畫面。
“【但你應該知道,你同有靈智的存在接觸過久會發生什么吧?】”孟娜麗在畫面上勾出了幾個圈。
“覺醒自我意識……”我看著那些在收容單元外面走來走去的“異想體”,伸手扶額。
只能說……還好這間“公司”的文職和員工都是“ay(x)”直接控制的,頂多有點呆板的自動觸發器,否則,公司里所有智慧個體全都有自己的思想和計劃,怎么想都會亂成一鍋粥吧。
當然,有壞處也有好處,它們擁有自己的意識之后,將之拐走就不會有“帶走別人潛意識”的顧慮,在那些千奇百怪的“異想體”中,我最終挑選了“沉默樂團”這組事后想想似乎和“阿撒托斯”這個身份很搭的“奏者”——雖然可能有奈亞在暗戳戳推動,但本身并沒有什么太大問題。
“【除此之外,你一如既往地,讓在特意引導接觸到的每個人都變得更加強大——雖然強大的理由多少有些牽強。】”孟娜麗繼續點評畫面中的一個個“至尊法師”。
“排除需要清楚了解每個異想體的資料而多花了許多時間的‘ay’,其他人其實沒怎么費勁,”我點著一幅幅畫面:“【狐守讖】的起源就是復仇,又可以根據他人的看法進行變化,在確認罩著他的‘維度之主’是‘復仇’后,只要找機會對他說一句‘你看起來像渾身燃燒騎著夢魘的惡靈騎士’就行。”
“【是嗎?那‘千貓之夢’是怎么變成史前黑豹的?】”
“眾所周知,吃下心形草的試煉是在夢里,身為洛阿神靈的黑豹也只在夢里出沒,而埃及正好有一個著名的黑豹神,”我掰著指頭算了算:“雖然確實有點牽強,但總不能真的讓它吞沒人類世界把所有人都變成貓吧?”
“【你把‘艾柯恩’變成奧丁的祖先,它本人知道嗎?】”孟娜麗將艾柯恩的石頭臉和奧丁的容貌放在一起稍作比較,相似度大約50
“這個其實是‘歷代記世界’和‘龍裔世界’一同毀滅的結果,”我比較了一下約頓海姆和松加德同這兩個世界的地形差別:“如果不是維山帝吞并大量‘灰燼維度’外加‘巨龍維度之主’不惜透支力量降格,還真保不下這兩個我實在鞭長莫及的世界。”
除了參戰者自身的成長之外,“七域之戰”最重要的就是維度之主間的利益分配,由于“時間對維度之主沒有意義”,所以他們的收獲并不會隨著“時間回溯”而消失。
總結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