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草河解封了這事我怎么沒聽說”
有人路過聽到,也是驚奇的朝著李楠手里的大魚看著。
“不信你們可以去問村長。”
“走,去問村長,這件事情要是真的,我們可要趕緊去鎮子上買網打魚。”
一眾人一邊走著,一邊將這件事情散開。
越來越多的人朝著村長家涌去。
李楠自顧的拎著兩條大魚朝著牛大伯家走去,
路過一戶人家門口的時候,李楠好像看到了什么。
她走過去,俯身看著潑出來被凍成冰的水,那是一層的毛。
不是雞毛,是鳥毛。
這李楠熟悉,正是自己上次用粘網粘到的那種鳥的羽毛。
她朝著這家看了看,這正是窮的叮當響的劉青水家。
也就是劉青山的弟弟。
一個村里住著,兄弟兩個基本上是不來往的。
老母親同劉青水住在一起,劉青山的老婆,于彩蓮動不動就會找上門來罵一頓老太太,
不是拿這個就是拿那個。
這個劉青水吧,雖然不像劉青山那么驢,無恥。
但也只是他們哥倆對比而已。
這人看著蔫吧,但蔫吧人更是咕咚壞。
雖然于彩蓮是潑,但幾次三番上門大罵他劉青水一家,可見這人也是不咋地的一個人。
更可況,村子里早就傳出這劉青水的手腳不老實,
村里丟的雞鴨鵝狗的都和他脫不了關系。
只是沒抓到證據而已。
可今個這明晃晃的鳥毛,看來自己的鳥定然是這個家伙偷得。
倒是自己大意了,不知道被這小子盯上了多久了。
李楠默不作聲,先將手里的兩條大魚給牛大伯送過去再說。
推開大門,李楠站在院里喊了兩聲,
才看見房門被牛大娘從里面推開。
一看是李楠,那明顯不好看的臉,這才擠出一絲笑容來。
“秋喜,你來了”
“大娘,今天打了一些魚,我給大娘你送過來。”
“哦,”
牛大娘似乎沒什么高興的表情,也沒伸手來接李楠手里的兩條大魚。
反而是抬頭看著李楠,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說道,
“秋喜,你還是把你的馬牽回去自己養吧”
砰房門被一腳踢開,牛大伯披著衣服從屋里走出來。
“牛大伯,您的臉怎么了”
李楠看著牛老頭臉上一條一條的血痕,急忙迎了上去。
“丫頭,別聽這老婆子的話,這馬就留在這里,我看誰敢動的
誰要是在打這馬的注意,我就和他拼了這條老命。”
“牛大伯,您是不是和誰打架了”
李楠這話剛問出來,牛大娘身后急忙走了過來,
推著李楠的腰就朝著屋里走去。
“哎呀,你這老死頭子,你小點聲吧,你是怕聽不到么”
李楠立馬就明白了,這是和二兒媳婦打起來了,
還被兒媳婦撓成了這樣。
不用問,定然又是因為自己這匹馬。
李楠拎著兩條大魚進了屋里,終于是遞給了牛大娘。
“牛大伯,要不我還是把馬牽回去吧,總讓你們這么打架,秋喜心里也不落忍不是。”
啪剛坐下的牛老頭猛地拍桌而起。
“秋喜,你是不信你牛大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