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嬌嬌側過身，她還和以前一樣，臉上帶著笑意，眼中帶著愛意，可是程奇現在卻像個冰冷的大石頭一樣，對于她的表示無動于衷。
“謝謝”
一聲謝謝讓兩人之間變得極為尷尬，而孫嬌嬌接下來想要說的話也硬是給咽進了肚子里，她不知道接下來的話要怎么說出口。
當初分手是自己提出來的，可是現在來找他的人也是自己，的確挺尷尬的。
“前面那家餐廳的西餐味道還不錯，老板是江北人，我帶你去嘗嘗。”
“哦。”
從點菜到上菜，期間二三十分鐘的過程，兩個人說的話不超過五句。
程奇偏頭看著窗外，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孫嬌嬌現在不知道自己和程奇還算不算朋友，她也不能像以前一樣任性地去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
“程奇”
“嗯。”
簡單的呼喚，簡單地回答。
“我還喜歡你。”
“嗯。”
兩個人的對話就這么結束了，有些敷衍地回答讓孫嬌嬌非常失望，淚水也在剎那之間涌進了眼眶。
“剛才場館和你站在一起的人就是琪琪嗎”
“嗯。”
“她好像和你的關系還很好。”
程奇道“我和她現在連朋友都不算，只是宣傳片拍攝結束之后偶然碰到了。”
能聽到程奇這樣回答，女孩的心里還是很開心的，至少這個回答不是那么敷衍。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癩蛤蟆真的能吃到天鵝肉嗎。”
孫嬌嬌手中的動作停止了，她知道程奇說這話的意思。
“只要有夢想，只要能讓其他人看到你的真心，只要你愿意堅持，什么事情都可以完成。”
“你的夢想是想要在全球總決賽中奪冠，你堅持了這么久不也實現了嗎，有志者事竟成，你說對不對”
程奇點點頭，“可癩蛤蟆和白天鵝明明是兩個世界的人啊，你覺得這可能嗎”
“可能。”
“程奇，只要你”
話還沒說話，就被程奇給打斷了。
他突然轉頭沖孫嬌嬌一笑，“算了不說這些了，你剛來冰島可能時差還沒有調整過來呢，我下午還有訓練賽，一會兒我送你回酒店。”
“程奇。”
“你知道我的意思，對嗎”
程奇沒有說話，默默吃著盤子里的牛排，他看到葉澤的消息之后，心情非常沉重，郭佩紅之前也和他說過這樣的事情。
“我現在沒有心思去考慮其他事情。”
“從你離開江北的那一刻，在我退役之前，我是不會再去考慮這樣的事情了，無愛一身輕，這樣也挺好”，，